朝中大員們接二連三地跪倒在楊義貞後面,他們一個個低著頭,一言不發。
後宮那邊似乎也知道皇上遇刺了,不過那些妃子們被太監們擋在了裡面,或者根本就不敢出來,嚶嚶的哭泣聲往這邊流淌。
“都說高智升有過去是一個飛頭,一直不信,還真是啊!”趙晃沮喪地說,“我親自潛入他家,割下了他們父子倆的頭,居然還能使詐!”
趙晃說完就嘆息了一聲。
沒有修復的窗戶洞開著,東邊紅彤彤,一輪紅日羞羞答答地把頭舉上了那邊的山頂。
“趙將軍親自割下了高智升父子的頭,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趙晃回頭,看清了說話的是永昌節度使袁洪志。
“昨晚,天剛黑不久!”趙晃說著,頹然跪倒在了楊義貞的身邊,“皇上天天催促我去要了高家父子的命,哪知道我親自摸進了高家,把他們的頭顱提來了,卻在引狼入室!”
“你是說他們的身子還在善闡?”
“是的!”趙晃回答。
“那高家父子二人也就死定了!”
“為什麼?”
“飛頭這門功夫只能身首異處四個時辰,還有,最好是頭與身子的距離儘量不能離得太遠,要不然到了時候還不能合上,那就永遠也別想活命了。”。
“如果真是那樣,四個時辰恐怕已經有了,高家父子應當已經......”趙晃沒有把話說完。
“只要過了四個時辰那頭顱和頸子合不上,高智升父子一定就會死翹翹。具體情況還得有待打聽,現在的關鍵是我們這裡該怎麼樣收拾這個攤子?”
“那袁節度使認為我們該怎麼辦?”
“先得有人來揹負這個弒君謀逆的罪惡,最合適的人選只有請楊義貞大夫。我們要請楊大夫先登了正位,舉全力剪除了高家爪牙,再慢慢找機會還位給段氏!”
“這----”楊義貞聽了,誠惶誠恐。
“是的,只有楊大夫繼位!才有可能保住高家少主人們,讓他們免遭禍害”有人也這樣說到。
“為什麼呀?”楊義貞有問了一聲。
“高家父子遇刺,最先被懷疑的物件一定是剛剛駕崩的皇上。他家爪牙眾多,肯定會用那些飛頭採取大範圍的復仇,他們復仇的物件則肯定要以皇家親人為主。這時只有讓楊大夫擔當起了既殺君主又殺了原相國的名聲,殺他們的目的當然是要推翻段家天下。這樣,高家就會以討逆為藉口,挑起大理國的東西發生火併,名正言順地起兵西來。這樣也好叫段家在夾縫裡得到喘息的機會,讓能夠繼位的儲君長大了,楊義貞大夫就還位與段家可也。”
“這----”楊義貞的眼淚在往下流。
“殺了皇上的其實是高家,然而大家看到的卻是你楊大夫。楊大夫不同意時,最終要怎麼樣才能讓人說你的好?”有人開始逼宮。
“皇上遇害,我最為該死,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為段家出力,這個忠誠,我會以不折不扣地用忠誠於諫議大夫楊義貞的新政來體現!”
“楊大夫!也只有這樣才能曲線挽救段家了,你該應承的呀!”
楊義貞的眼淚流得更快,像斷了線的珍珠。他目光呆滯,把寶劍一點點地舉了起來,要插進自己的肚子;然而看著一雙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他還是噹的一聲把劍放下,接著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嚎啕大哭:“天哪,這是什麼世道,我成了弒君的叛逆,成了應該受到剮刑的物件,還要受到那些所謂忠臣的討伐!”
“還有一件事我們必須要做!”這時袁洪志提議。
“什麼事,我們聽袁節度使的!”楊義貞趕緊問。
”!來起護保力全盡,們他到找趕要,中宮在不都人的位繼宜適,近親為最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