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有人居然這樣說,“抓住之後給你,你就把她扛回去做老婆!”
“當然,你帶回去之前先讓哥們幾個嘗一回鮮!”這個不堪的聲音後是一陣狂笑。
蒙多衣衣往山上爬,一邊爬一邊撿起石頭往後面扔。只是她已經有氣無力了,扔出的石頭輕而易舉就被那些兵丁讓開。
“原來濮人的女子這樣野性呀,一點也不溫柔!”
“不溫柔的更有味道,兄弟們快一些,哪個先抓住就第一個上呀!”
應該是從前越人的兵士,怪不得對巖高那麼忠誠。李恆方和無極道人看見,那些越兵已經漸漸追上來了,成弧形把那個蒙多長老的女兒圍在半山。
偏偏前方出現了一片懸崖。
蒙多衣衣看著無路可逃了,就背靠著巖壁,轉過身子,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一把小刀。她把小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橫眉怒目。
“不要啊,小姑娘,你結果了自己,我們玩著就不舒服了呀!”有人還在這樣高聲地叫喊。
這時一聲弓弦響,說這話的人突然往後一倒,身子抽搐了幾下,就死翹翹。
接個是第二個,第三個士兵倒下。
蒙多衣衣怔了一下,他看著遠處,臉上露出笑容,身子隨即癱坐在岩石前面。
那幾個越人的兵士紛紛回頭,這一回頭就有兩個人的咽喉被弓箭穿透。剩下的四個人看見,他們的後面出現了一個濮人打扮的及其英俊的男子,青絲帕,短襟衣,大褲腿,足蹬繡花布鞋,手裡握著一張弓,威風凜凜。
又是一聲弓弦響,一個越軍的眉心著了一箭,那支箭從頭蓋骨頂端穿出,越軍應聲而倒。
來的自然是楚將莊蹻。可是莊蹻往肩上一摸時,肩上空空,已經一支箭也不剩了。
三個越人計程車兵看到對方沒有了箭,手裡就剩下那一張弓,立即就來了勇氣,揮著彎刀從上往下衝鋒。
莊蹻站在原地不動,像一座鐵塔。三個越人計程車兵成丁字形站在三面向他進攻。
莊蹻一側身就躲過了一個越軍的攻擊,那張弓卻套上了對方的脖頸,他只輕輕一扭,被弓弦勒緊的喉嚨哪裡還出得了氣?莊蹻順手往旁邊又是一帶,放開手時,那張弓帶著那個人飛向了另一個越軍,噗通,兩個越軍滾到了一塊。
這時旁邊一個越軍的刀大火燒天砍了下來,莊蹻身子一擺,左手就抓住對方手腕由外向內扭動,右手輕輕地把對方的刀奪下來,順勢就劃段了對方那粗粗的脖子。
倒在地上的那個越軍這才抬起腦袋,莊蹻趕過去內掃腳先踢中對方太陽穴,接著咔擦一聲,一刀就把那顆腦袋砍去了一半。
被弓套住的那個士兵喉嚨還在咯咯著,莊蹻把那張弓又扭了幾轉,然後提起來,直到那個被弓弦勒住脖子的腦袋眼睛溜圓,紅紅的舌頭長長地伸出,漸漸斷氣。莊蹻才把那張弓從死人的脖頸上取了下來,背在了自己身上,
李恆方他們隱身立定在與樹梢一般高的天空,沒有看到追在莊蹻身後的那些士兵來到這裡。大約是在那邊的荊棘叢中迷路了路,並沒能及時往這邊趕。
莊蹻走到蒙多衣衣的身邊蹲下。那個女孩子已經累得軟綿綿,一步也走不了,只能用雙手摟住莊蹻的脖子。
莊蹻輕輕將她橫躺著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山的那邊。
“你說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無極道人問李恆方。
“我想讓師父領我進入滇王的王宮,看看那個巖高妖道又會出什麼么蛾子!”李恆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