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羅鳳正在入迷地看著段儉魏與蘇諾隨嵐舞蹈時,無極道人和李恆方看見有三個人急急忙忙地往這邊來了。
那三個人的模樣都有些與閣羅鳳撞臉,不過是一個比一個年輕。
對了,李恆方猜測,他們一定是史書上記載的格羅風的弟弟:二弟閣羅誠,三弟閣羅崇,四弟閣羅敬。
“三個弟弟不在老家巍山,怎麼跑到了這裡?”一直到他們近了,閣羅鳳才看見他們仨。
當大哥的走出人群,迎了過去。
“大哥----”閣羅敬看到了閣羅鳳走出來,喊得很著急。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要著急著說話。”還是閣羅誠沉著些,輕輕用手扯了一下閣羅敬的衣袖。
來到幾個弟弟的身邊之後,看著幾個弟弟的神色,閣羅鳳也沒有說話,向他們點點頭就轉身往正在修築的城牆那邊走。
今天是中秋,築牆工程停工,城門洞後面一個人也沒有。
“怎麼了,看你們慌慌張張的樣子?”
“七年前要毀壞我們家祖墳的那個宮廷地理巡檢師玄虛道長來到了姚州!恐怕又要對我們家不利!”
“誰說的?”閣羅鳳吃驚也不小。
“就是羅蒙大叔呀!”閣羅敬說。
“羅蒙大叔,他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你們去了姚州城,蘇諾隨嵐不是露了一手蛤蟆蠱毒嗎?”這次說話的是閣羅崇。
“是又怎樣?”
“羅蒙大叔早就說過那個朝廷地理巡檢師賊心不會死。那次用五雷法毀壞我們家風水不成,就一直在我們的周邊有所佈局。”閣羅崇說,“那個鮮于仲通做了劍南節度使,張虔陀來姚州,都是那個玄虛道士一步步佈下的棋招。這段時間羅蒙大叔就常常進入姚州城。蘇諾隨嵐用蛤蟆蠱毒懲治那個光頭時,被他看到了!”
“哦!”
“羅蒙大叔一來宅心仁厚,二來為了不給張虔陀和他的師父上奏朝廷說我們這裡出了妖孽,為派兵剿滅找到藉口,就給那個受蘇諾隨嵐懲罰了的光頭解了毒。偏偏是我們家該遭劫難,羅蒙大叔卻又被人當著妖怪砍下了腦袋,他只得用移花接木的辦法讓兩個官軍替自己受了刑!”
“哦,大叔沒事吧!”
“大叔能有什麼事?不過大叔有意透露了自己是巍山我們家的守靈人,目的是引誘那個玄虛道士來巍山,好把對方除掉。”這時閣羅誠說,“可那個臭道士似乎認定我們家英雄已出,現在毀掉巍山那座向天墳也無濟於事了,就沒有前來,而是要上奏朝廷出兵對我們進行討伐!”
“是這樣啊!”閣羅鳳的眉間出現了一個‘川’字,“大叔是用他十里傳聲和聽音的方法探測到的嗎?”
“不是,是他救過的那個光頭把大叔當著了神,跑來告訴了大叔!”
“居然有這樣的事啊?”閣羅鳳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那個光頭進入巍山地界後,遭到了官軍扮著彝人追殺,”閣羅敬最後說,“後來光頭被大叔救了,領頭追趕進來的人被大叔用法術捆綁在了懸崖上邊!”
“官軍扮著彝人追殺那個光頭?”
“是的,”閣羅崇說,“大叔告訴我們,人家要嫁禍彝人,才好派軍對彝人進行清剿!”
“那老妖道這麼歹毒啊!”閣羅鳳皺著眉頭,“看來你們三個得替換我們督促修建紫城,我要和鄭回,段儉魏去一趟巍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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