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王大川咬牙切齒地說,“在不滿頭七之內的晚上,鮮于仲通親自領著郭家兄弟到墳地去挖墳剖屍,要取我家秀雲腹中的胎兒!”王大川越說越激動,”要不是有這三位恩人營救,我家秀雲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復活嗎?“
“他媽的鮮于仲通,怎麼會這樣沒有人性了呢?”趙雷一下子拍案而起
他用力過猛,几案上的盤杯都跳起了好高,有一隻還噹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破成了幾塊。
不過趙雷突然安靜了下來,他突然看著身邊穿著演出服的三個人。那三個人也霍地一聲站起。
李宓又問王大川,“你是說你家秀雲死後又被他們救活了?這不可能啊!”
“是的,秀雲是我們救的,李元貞的妻子和那一雙兒女也是我等所救!”林光不等王大川回話,突然說。
“這----”
趙雷接著看了看自己身邊,那兩個在北城門表演過槍刀對攻的人一左一右地站著,正對著他微笑。他回頭看自己的那四個手下時,四個手下也好像被人暗暗地控制住了的樣子。
趙雷的四個手下好像也意識到了自己被人控制住了,不過他們卻一點也沒有驚慌,還相互望著,有些微笑的樣子,站起來了的身子慢慢地坐下。
“你們就是南詔那邊的人?”趙雷畢竟長期跟隨李宓出生入死,就是泰山崩於前也絕不會變臉色,哪裡會出現一絲一毫的慌亂。站著的身子也慢慢地坐下了。
劉易爻和楊幹相互望著,還是笑眯眯地沒有說話,身子依舊站著。
林光倒是在趙雷對面坐下了,叫一聲:“段和可不可以給大家在換一杯茶?”
“其實我們三個都是這姚州官府的人,從前是張虔陀的手下,我還跟隨著張虔陀幹過不少壞事呢!”林光沒等段和的家人把茶換上就繼續說話。
“張虔陀的手下,從前的姚州刺史?”趙雷問。
“是的,”林光說,”我叫林光,他們一個是劉易爻,一個是楊幹。
“劉一刀和楊三槍?”趙雷左右看看這兩個人時,臉上露出了喜悅,“怪不得這麼好的刀法和槍法喲!”
“浪得虛名而已!”楊幹臉上出現了紅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要不是有這位劉易爻教頭指引,在下這輩子也可能就要一輩子為虎作倀的命。”
“哦----”趙雷應了一聲,接著反問,“有一件事我得問一問,在南詔人心裡,李宓將軍到底是不是好人呀!”
“李宓將軍當然是好人,不過再執迷不悟,他也就是在為虎作倀了呀!有時候執拗的人比壞人還要可恨!”劉易爻說,“我們主公閣羅鳳可是隨時都把他看成兄弟的!”
趙雷點著頭,似乎對方說得很對的樣子。
他說:“李宓的確是在為虎作倀,不過我們今天你們栽在了你們手裡,你們會不會把我和我的這幾個手下弄死?”
“這----”楊幹有些遲疑,“我們閣羅鳳主公說過,在李宓的官軍進入南詔之前,絕對不能傷害他和他手下官軍的生命啊!”
“是這樣啊,”趙雷突然說,“不過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了!”
“什麼事?”劉易爻警覺地問。
”知道這件事的,目前整個南詔就只有兩個人!”
“哦----只有兩人,”劉易爻更加詫異,“是哪兩個?”
“一個是從前的東川刺史趙東昇,一個是南詔主公----也就是雲南王閣羅鳳的軍師鄭回!”
“我們主公也不知道嗎?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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