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危險!”跑在他後面的段思良和董伽羅一下子驚呆了,像兩根木樁一樣站在湖邊,說不出話。
又是燕子三抄水,一跳,一丈七八;看看落到了水面,那靈巧的身體再一跳,又是一丈七八。
三次縱起身子,三個一丈七八,段思平到了湖心。
湖心的那條龍頭擺擺,尾搖搖,張牙舞爪衝著段思平來。段思平一按龍頭身子一翻就躍上龍背,穩穩騎著,兩手迅速地扣緊了兩塊魚鱗。
龍在天空中旋轉著身子,來了好幾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段思平的身子一會兒上,一會兒下,一會兒天空,一會兒水裡。
那龍上縱下跳,左盤右旋,前後騰挪。段思平騎在龍的身上,緊緊抓住了龍鱗。
雲從龍,霧氣生,漸漸地,湖面上什麼也看不到,只感覺一片混沌中風在抱著雲團翻卷,雲團又包裹著火焰升騰。
看著段思良和董伽羅的臉色漸漸平靜了些,李恆方猜到段思平已經練就了六脈神劍,六道氣流應該正在透過他的手指,進入了龍的身體。
果然,好久之後風終於停了,雲不再轉動,浪也不再翻騰,天空漸漸清晰。
日暖風輕中,段思平騎著一匹白馬,在湖岸上站成了一座雕像。他的前方,人們一排排跪倒。
前行肯定必然,這三個人又一次上路時,他們中間多了一匹沒有人騎的馬。
四匹馬,三個人一路前行,當然,還有幾條獵狗跟在後邊;只是他們看不透千年,也就看不見無極道人和李恆方飛騰在他們頭上。
經過的地方又是十里無人煙。
這時,這樣的荒野路上偏偏站著一個人,手中抱著一件用生牛皮包裹著的東西,阻住了道路。
三個人一看阻住道路的人,吃了一驚。
那是一位僧人,已經年過七旬,鬚髮飄飄,高大硬朗的身軀站在那裡,就像一尊鐵塔。
“大師有什麼見教?”段思平上去弓身行禮。
“見教不敢,施主只要記得慈恩寺的若言就行!”
“慈恩寺?”段思平楞了一下,“‘他日能夠實現夙願,一定會重修廟宇,再塑金身,而且世代信佛’,這忘不了的喲!”
“那好,施主的六脈神劍和凌波微步雖然足以對付羅剎劍,但馬上征戰的能力還有待提高,那楊家六煞中的鐺、戟、棒,刀,槍可都到了化境,馬虎不得。我這裡有一樣兵器,練好了,定能力克敵制勝,就送與施主好了!”
“大恩不言謝!”段思平又一次行禮。
“哦,還有一件事,”那老和尚說,“前方不遠就是善巨,你們的獵人衣服也該脫下來,那還要這些獵狗幹什麼,不如就送給老衲,給我看守廟宇好了!”
“敢問大師在哪個廟裡掛單?”
“既已出家,處處是家,家在此地,家在天涯!”那和尚念著,口裡唿哨了一聲,所有的獵狗跟在他後面就跑。
一件牛皮包裹著的東西被放在了地上。
三個人下馬上前。
段思平莊重地跪下,一點一點把裹著的牛皮解開。
裡面是一杆月牙戟,戟上書有“天龍破城”四字。
。驚一了吃羅伽董”?戟城破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