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端午,不就是幾天的時間嗎?”
“是的,”巖高說,“五月五是端陽節,那天劃界,有一定的含義;這不,哀牢王也要我在五月端午那日去回他的話呀!大王若同意,哀牢著一邊就有我前往,“哀牢”者,美酒也,只要有幾個人挑著美酒前往就行;大王要去牛欄江時,最好讓我的兄弟巖磊領兩千軍護送大王前往,他呀,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兩隻不離身的猛虎護駕,到了哪裡都威風凜凜。有他在,我放心,還可以讓夜郎人看看,讓他們不敢輕視大王!”
幾天之後,滇王真的只帶了六個親信,和太子一起在巖磊的兩千兵護送下向夜郎的邊境出發。
巖磊跟在滇王和太子後面,他身邊一左一右跟著兩隻猛虎,好不威風。
滇王也趕到自己很威風。
沒想到快到夜郎邊界,巖磊才暴露出了真面目。
“大王啊!”巖磊突然說,“我這兩隻虎走到現在也餓夠了,得讓它吃些東西了吧!”
“那好,叫大家歇歇,讓老虎到林子裡抓捕些吃的,吃好了,我們再向前走!”
“可是大王,”巖磊卻說,“我這老虎可不吃野味,他要吃高貴些的東西啊!”
“高貴的東西----”滇王一驚,“這......”
“人自然比其他動物高貴,可是假若是一群人,他就只吃最為高貴的那一個了!”
滇王和他的手下這才意識到不妙,他們回頭時,兩隻老虎齜牙咧嘴,目露兇光。
“大王和太子快跑!”六個親信都嚇得抖抖索索,不過還是同時拔出刀來,兩個攔在了老虎的前邊,四個護著滇王和太子就走。
巖磊哈哈大笑:“你他媽的就跑吧!老子也懶得跟在後面了,如果國王和太子跑出了滇國的邊界而不被老虎吃掉,那就是你們命不該絕!反之你們成了鬼,可不要怪罪於我呀!”
滇王泣不成聲地講述,懸在空中的無極道人和李恆方看見:莊蹻、莊威和他手下的兵士都聽成了一群木偶。
風吹動樹梢,嗚嗚的悲鳴。
“後來的事你們也看見了,”滇王最後說,“現在那個巖高肯定已經在都城內坐了我的位置,說不定我的那些大臣和家人正在遭罪,也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手段折磨我們滇國人啊!”
“他......他們不是會用活......活人祭祀嗎?巖高要登基,那麼肯定要祭告上天,朝中舊臣和我們的家......家人肯定就是祭品!”滇國太子的話說得吞吞吐吐。
“這樣啊!”莊蹻牙齒咬得咯咯響。他思索了一下,回頭對手下軍士說,“弟兄們,楚國已經亡了,我們沒了退路,現在大家就齊心協力幫助滇王奪回天下,打出一個能讓我等安身的地方如何!”
“全都聽命於將軍!”身邊的軍士齊聲回答。
“那好!”莊蹻接著又問滇王和太子,“那個巖磊和他的軍士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前方不過十來裡地!”滇王太子回答。
“那好!”莊蹻說,“那兩隻虎不回去,巖磊應該就還在原地等著。我們現在把五千兵分作兩路:我帶一路,莊威帶一路,請滇王和太子帶路;另外叫兩個軍士披著虎皮,一路慢慢地往前爬行,迷惑他們。我們完成兩面包抄,然後聽我號令,務要全殲了巖磊這兩千人,再再人不知鬼不覺地混進滇國都城去,砍了那個人面獸心的巖高,為滇王奪回天下!”
“遵命!”楚軍將士齊聲回答。
無極道人聽到這裡,向李恆方使了一個臉色。師徒倆踏空先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