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外公說過了,對付越王的咒術,最好的方法是內服童子尿,外用大明孔雀咒!”
“為什麼?”
“因為越王善於施放蠱毒,他的蠱蟲能夠按照咒語的指引,飛躍數百里去找到被詛咒的物件!大明孔雀王卻是百蟲的剋星,聽到他的咒語,再厲害的毒蟲都要繞開飛走,否則就會灰飛煙滅。”夜郎回答說。
“外公還說過,所有的法術都只可用來救人,不能用來害人。那麼夜郎今天該怎麼辦?”蒙多衣衣又問。
“知道了,阿媽的意思,是要我救人!”
夜郎說完,就叫人找來了一個陶缽,自己從內衣裡的貼身處找出了一塊絲帛做成的小包,從小包裡往缽中抖落出一些血紅的粉末,接著就把褲子往下一退,要往缽中撒尿。
“小公子,慢!”這時有人勸阻。
“為什麼?”夜郎和他的媽媽同時問道。
“聽說給人喝了童子尿的人是要折壽的,小公子身子金貴,要撒尿可以找別人,夜郎公子不必親自冒險付出啊!”
“這----”蒙多楚楚怔了一下,“別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何況現在是在救人,時間緊急......”
蒙多楚楚的話還未說完,夜郎在那邊小肚子一用力,茲!兩隻小腿間騰起了一股白練。
夜郎撒完尿,蒙多楚楚用竹筷把尿液中的紅色的粉末攪勻,讓人分別把滇王和滇王太子扶起,自己一點點慢慢地喂服。最後還用一些殘渣塗抹在滇王父子倆滲血的額頭上,就像給他們各畫上了一顆美人痣一般。
滇王父子倆額頭上的血滲出得慢了,越來越慢。
蒙多楚楚接著教會了大家一句咒語:“唵麼庾囉訖蘭帝婆訶!”
“你們要圍成一圈,一直不停地念咒,直到滇王父子的血液不再滲出,直到他們清醒過來!”蒙多楚楚說,“不過這個巖高一計不成還會又施一計,我和夜郎得往碧雞山,找到我妹子蒙多衣衣和莊蹻,在設法阻止巖高下一步的毒計,才能真正救得了滇王和滇王太子的命。”
滇王父子的神情似乎是有什麼話要說,可是他們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不了,睜大的眼裡漸漸溼潤,一會兒他們眼裡就滾落出了豆粒般大小的淚珠。
大家都沒有再說話,只是按照蒙多楚楚的要求莊重地雙手合十,閉目,低頭......
“唵麼庾囉訖蘭帝婆訶----”大明孔雀咒的聲音在蒙多楚楚口中虔誠地響起。
“唵麼庾囉訖蘭帝婆訶----”整個屋子裡所有的嘴巴都在跟著念,就是滇王父子的口也在微微地開合。
滇王府中,無極道人把胸腹上的影像收了起來,和李恆方一起專注地看著巖高的舉動。
“吧卡尼亞都宿母急皆卡......”巖高的血水攝魂咒還在固執地念著。
“吧卡尼亞都宿母急皆卡......”四個道士依舊不緊不慢地跟著巖高唸咒。
這時那把懸空旋轉著的寶劍發出了金屬的碰撞聲,鏗鏗然,喳喳然。
“國師,寶劍的身上不再滴血!”坐在東邊的那個道士喊道。
“是的,劍身上沒有了血,被咒的人應該已死!”北面的道士也在附和。
巖高抬頭看了看,這一看卻使他大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