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讓她的消失變得如此徹底，彷彿整個人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真實的過往痕跡……
“龍哥，你能告訴我，到底是咋回事不？”
王凱旋近乎有些哀求的問龍晨。
“……你為啥問我？”
龍晨心裡忽然有種感覺。
好像胖子已經知道什麼了。
但又不好直接去驗證，只能先探一下底。
王凱旋也沒瞞著龍晨，“是葉靈兒，她看我心不在焉的，就和我說，來問問你，也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葉靈兒？
龍晨皺著眉頭思索。
當時，記得在和趙家小隊比武前。
王凱旋忽然就問餘秋瑤的下落。
他很心虛，所以啥都沒說。
但葉靈兒就很快接了一句，可能是死在了災難中。
結果差點讓胖子當場發飆。
龍晨當時就覺得奇怪，葉靈兒為什麼會忽然說夜餘秋瑤死在災難裡。
一年級新生只執行簡單的外圍營救任務。
而餘秋瑤的實力不俗，一般人會認為，她死在災難中的可能性不大才對。
但後來比武馬上開始，所以他也沒時間細想葉靈兒說的話。
可現在看來……
葉靈兒當時應該是看見了什麼。
也許，葉靈兒剛好看見了自己殺餘秋瑤的一幕。
雖然自己穿著防護服，可他召喚出了鬥天聖猿，熟悉他的人，會一眼就認出他的。
這麼一想，葉靈兒當時那很突兀的回答也就不奇怪了。
龍晨沉默了一會兒。
在王凱旋期待的眼神中，沉重的吐出了幾個字，“她的確死了……”
王凱旋瞬間凝滯。
儘管他已經這麼猜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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