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心,袁鬥不敢殺我們!他沒這個膽子!上次糧倉城他不也喊著要撕票?最後還不是乖乖放了人?”
大家面面相覷。
的確是這樣。
反正上次也有好多人沒交贖金,結果也都活著出來了,但不知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確實是脫了一層皮。
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脫一層皮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出去就行!
有人被罵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卻掉得更兇了,“可…… 這次贖金比上次高好多,而且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咱們聯合圍殺星火會,雙方早就結了死仇,他還會放了哦我們嗎?”
“高又怎麼樣?”
那鐵衛嗤笑一聲,扒著鐵欄杆往外看,彷彿能透過厚厚的石牆看到外面的景象,
“他袁鬥就是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初生牛犢不怕虎,沒見過真正的大人物,所以才敢稍微得一點點勢就這麼囂張。”
“我們可是皇朝學府的正式生,背後有學生會,有鐵衛司,還有姬千絕殿下!他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皇族能把他的星火會拆成碎片!”
旁邊幾個鐵衛立刻附和起來。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青年拍著胸脯,
“磊哥說得對!上次我表哥就在糧倉城,說袁鬥就是裝兇,其實慫得很,見了真正的世家子弟連屁都不敢放!”
另一人更是囂張,
“等姬千絕殿下帶著人進來,我第一個衝上去,把袁鬥那小子的腿打斷!讓他後悔與我們作對!”
“還有那些旁聽生!”
“一群連入學考試都考不過的廢物,也配踩在我們的頭上?等這次出去,姬千絕殿下絕對會把所有旁聽生都趕出去,讓他們滾回鄉下種地!”
鐘樓裡的學生們終於有了一絲希望。
就在這時。
鐘樓厚重的門突然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像是生鏽的合頁終於不堪重負。
那聲音在死寂的鐘樓裡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一縷刺眼的光順著門縫湧進來,在地面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
光帶裡浮動著無數塵埃,像被驚擾的飛蟲。
先前叫嚷的十分囂張的鐵衛,眼睛一亮,立刻扒著欄杆站直了身子,臉上又堆起那副得意的笑容,
“看!我就說吧!袁鬥不敢殺我們!這不是來放我們了嗎?”
他旁邊的鐵衛也跟著起鬨:“還是磊哥有遠見!袁鬥那小子就是紙老虎!”
“等出去了,咱們一定要在學府裡好好宣傳宣傳,讓大家都知道星火會有多慫!”
。影人的口門著盯,希一起泛裡眼,泣哭了止停也人的泣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