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女子也在其中,女子惡狠狠的瞪著他,似乎在怨恨他殺害了幾個同胞。
這旋風齊刷刷地跪伏在地,額頭貼在滿是蟲屍灰燼的地面上。
雙手舉過頭頂,掌心託著一縷微弱的淡綠色靈能,像在捧著什麼珍寶。
詠唱聲整齊得像一個人發出來的,沒有絲毫偏差,回聲在蟲繭宮殿的穹頂下撞來撞去,震得龍晨耳膜嗡嗡作響。
“神臨赤土,解吾等命運倒懸,神灑靈澤,驅建木之患!”
“神賜新生,覆蟲族之淵——”
“願以吾等骨,為神鋪路,願以吾等魂,為神引途——”
“神選者歸位,神骸甦醒,萬蟲朝拜,萬界歸蟲——”
這些祈禱詞聽得龍晨頭皮發麻。
每唱一句,他們就把掌心的靈能往地上按一下。
淡綠色的光滲入地面,蟲紋就亮一分,平臺中央的猩紅池面,波動也更劇烈一分。
這是什麼邪惡的儀式……
龍晨被綁的非常高,從上方看下去,更覺得觸目驚心。
有幾個黑袍人像是詠唱得太投入,嘴角滲出了血,卻依舊沒停,眼神里滿是狂熱的虔誠,彷彿下一秒就能看到蟲神降臨。
龍晨看得頭皮發麻,這哪裡是祭祀,分明是一場用生命獻祭的儀式。
他就是那祭品……之一。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平臺的另一側。
那裡竟然還綁著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和他一樣,被綁在十字架上,分散在平臺的四個角落。
龍晨的目光瞬間被他們的衣服吸引住了。
不是蟲淵地常見的粗布短打,也不是鐵穹壁壘士兵穿的皮甲,而是他從未在蟲淵地見過的奇裝異服。
左邊角落的少年,穿的是一身青色的絲綢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雲紋,料子細膩得不像蟲淵地能織出來的。
對面的女子穿的是銀色的輕甲,甲片像魚鱗一樣層層疊疊。
邊緣泛著淡淡的藍光,腰間掛著一把細長的劍,劍鞘上嵌著不知名的寶石。
高貴的像個公主一般,即便被綁在了十字架上,可看向下方人的目光,依舊充斥著輕蔑和不屑。
這種氣質,龍晨只在王族和皇族嫡系子弟的身上看到過。
甚至王族都差點意思,沒這氣質。
似乎察覺到龍晨在盯著他,女子也在冷冷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