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陵驚瀾此刻越發的堅定。
一定不能讓這些人知道通往太初皇朝的遺世禁域通道。
不僅如此,她如果有機會出去。
還要立刻建議父皇,將遺世禁域的通道填充關閉!
否則太初皇朝都可能要被這個虛影的本體傾覆!
……
虛影緩緩抬起手,淡紫色的光暈在掌心凝聚,像是要抓住什麼。
下方的信徒們徹底瘋了,多少年了,這是蛻生之繭距離蟲神最近的時刻。
有人直接撲到蟲骨柱上,用身體摩擦柱身的蟲紋,任由紅光灼燒自己的皮膚。
有人跪在地上,更賣力的不斷磕頭,額頭磕出的鮮血全部順著祭壇匯入池中的液體。
血腥味瞬間高漲了數倍,充斥在整個空間裡。
整個宮殿裡,只剩下狂熱的嘶吼和靈能燃燒的噼啪聲,每一絲氣息都彷彿在表明,神降在即!
龍晨閉上眼,幾乎要放棄抵抗。
體內的魂蘊已經被抽走了近三成,他不知道這些魂蘊究竟是什麼,魂魄?還是精神力?
說不清楚,但明顯感覺在飛快的流逝。
不是後世認知中‘精神力耗損’ 的疲憊,也不是‘氣血流失’的虛弱。
而是一種更細密、更根本的虛耗,像是從骨髓縫裡抽走了某種溫熱的、連思緒都要依附的東西。
他試著想給這股能量歸類,卻發現後世的認知體系裡,根本沒有能對應的標籤。
後世只籠統劃分過三大能量形態、肉身層面的氣血、靈能層面的靈力、精神層面的神念。
最多再細分出元素靈能、型別氣血之類的,從未有人提及魂蘊。
在後世根本沒有關於魂蘊這種能量的概念和認知,顯然古代文明對於能量的提煉和分別,比後世要精細得多。
他嘗試發動焚天呼吸法和溟淵雷息呼吸法,但身上捆著他的蟲繭繩,就像後世的靈能枷鎖一般,完全限制了靈能的流動。
不過溟淵雷息呼吸法可以局部發動,他在指尖凝聚一縷微弱的溟淵雷息。
淡藍色的雷勁細如髮絲,順著蟲繭繩的縫隙往裡鑽。
滋滋磨著纖維裡的靈能黏液。雷勁剛觸到黏液,就被腐蝕得只剩半截。
他卻不歇,指尖貼在繩子上反覆摩挲,磨得皮膚髮紅。
連指甲縫裡都嵌進了繭絲碎屑,終於在繩結處找到一絲鬆動。
他猛地沉腰,腳掌死死蹬住十字架底部的橫木,腰背繃成一張弓,手臂肌肉鼓起來,將繩結往細痕處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