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司命這麼一提醒。
程暮的確發現了問題。
一般年輕人，初次見到大司命的時候，絕對無法不恐懼。
就像她，哪怕從小就認識大司命，但每一次給大司命彙報工作，還是會戰戰兢兢。
更別說石厲只是個區區連中型部落都算不上的少族長。
大司命沉吟，“目前看來，此人對我們有利，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只要他能助我們攻破溟淵城的一角，我們就可以用他。”
“另外，盯緊他，不要讓他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更不能像之前一樣，憑空消失一天半，他去任何地方都要派人盯著他……不，由你親自盯著他！”
“是！！”
程暮恭敬的領命。
隨後退下。
……
另一邊。
龍晨準備把他對天庭組織的最新瞭解的情況，再告訴幾位城主。
但一齣門，就看見程暮幾人正堵在他的門口。
程暮笑嘻嘻的問，“石厲，你要去哪？”
龍晨有些尷尬，“我……去領點粥食，畢竟已經奔波一天……”
還沒等他說完，程暮對旁人使以眼色，就立刻將熱騰騰的粥飯端了上來。
“不用勞煩你親自去打飯，以後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們做吧。”
“……這麼好？”
“那是當然，畢竟你現在可是我們天庭組織的重要合作者，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做，不要在小事上浪費時間。”
程暮人畜無害的笑著，“對了，大司命還交代了，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外出了，即便外出，也要由我們隨身保護你。”
“保護我？”
龍晨眼神冷徹下了，“監視我還差不多吧？我需要你們的保護嗎？”
“嗐，一切以最穩妥的方式來考慮嘛……還是說……”
程暮眯著眼睛打量著龍晨，“你有什麼必須要獨自出去的理由，亦或者，你要去見什麼人？”
龍晨毫不客氣的說，“我不得出去偵查，制定策略嗎？難道要靠你們？如果你們能靠得住，你們天庭組織需要和我合作？”
雖然話很難聽，讓幾個年輕人不舒服。
但程暮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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