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龍晨不再看蕭燼璃一眼,轉身就走。
蕭燼璃坐在原地,手裡的發黴乾糧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龍晨的背影,眼淚越流越多,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她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這個曾經可以改變她命運的少年,也徹底失去了彌補的機會。
自己當年放棄的,不是一個沒背景的野小子,而是一個能一飛沖天的潛龍。
她的悔意像潮水般將自己淹沒。
可再怎麼後悔,也回不去了。
那個曾經需要她庇護的少年,早已站在了她夠不到的高度。
而她,只能在這斷牆下,為自己當年的莫欺少年窮的短視,承受這份噬心的悔恨。
周圍的被綁者看著蕭燼璃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都泛起一陣唏噓。
講實話,其實也怪不得蕭燼璃。
誰能想到,當初隨手放棄的少年,如今會成為讓皇族都頭疼的存在?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別瞧不起當年的落魄人。
周圍的被綁者,都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能感覺到,龍晨剛才身上散發出的寒意,比溟淵古城的寒風還要刺骨!
高臺上,蘇晴看著龍晨回來的身影,輕輕握住他的手。
她沒有問什麼,只是用眼神傳遞著安慰。
她知道,龍晨看似冷漠,心裡其實比誰都在意曾經的情分。
被背叛的滋味,終究是不好受的。
龍晨反手握住蘇晴的手,指尖的冰涼漸漸被暖意驅散。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防禦網,眼裡重新燃起堅定,“別管他們了,繼續加固防禦,我們得做好長期堅守的準備。”
蘇晴點了點頭,和龍晨一起,重新投入到防禦佈置中。
沈驚鴻拿著一把長劍,正在檢查防禦工事。
他走到小青帝織成的藤甲前,用劍輕輕戳了戳,藤甲紋絲不動,反而將劍刃彈開,連一點細小的痕跡都沒留下來。
他忍不住感嘆,“龍晨還是全面啊……本尊強也就是了,沒想到靈植雷御獸的防禦這麼強,就算是星力芒刃,恐怕也很難破開……”
姬蘭站在他身邊,看著遠處的通道入口,輕聲說道,
“也許……殺姬千絕還不是他的極限,他的這些御獸也只在最後關頭出現了,而這株靈植……讓我覺得更是相當不凡,如果他早拿出來,也許姬千絕會輸的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