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前,他拜訪了糧倉城的兩位資深農官,試圖打聽關於農神息壤使用方法的線索。
起初,對方知道他是鐵原城使者,態度還算熱情。
甚至主動介紹了糧倉城最新培育的幾種靈稻特性。
可當龍晨將話題引向農神息壤。
委婉提出不知是否有方法能讓息壤不固定於土地而發揮作用的時候。
那兩位農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年長的那位,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龍晨看不懂的警惕。
他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稻穗樣本,緩緩站起身。
“請使者見諒,老夫突然想起還有些農事要處理。”
他甚至沒有給龍晨回話的機會,便轉身推門離去,腳步非常匆忙。
另一位稍年輕的農官更是直接,臉色唰地白了,彷彿龍晨說的不是農學問題,而是什麼很致命的東西。
他嘴唇囁嚅幾下,最終只擠出一句此事……恕在下不知。
便也匆匆跟上老農官的腳步,連桌上攤開的記錄冊都忘了拿。
留下龍晨獨自站在滿室稻香中,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驟然降溫的尷尬。
這是怎麼回事?
龍晨原本以為大家不願意告訴他方法。
是因為之前自己間接破壞了糧倉城少城主,溟淵泰寧和溟淵雨蝶的聯姻。
但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這樣。
龍晨納悶,問旁邊的溟淵雨蝶,“這其中是有什麼忌諱嗎?”
溟淵雨蝶秀美的臉上也浮現出困惑之色。
“這個……我確實不太清楚,農事是糧倉城專精,前哨城主要負責戍衛和資源排程,不過……”
她眼睛忽然一亮,“我可以帶你去問我父親,他身為前哨城主,與各城往來密切,對溟淵城諸多事務的瞭解和考量,遠比我們深得多,或許他知道其中緣由!”
龍晨聞言,心中微動。
這倒是個辦法。
溟淵凌戰身為一城之主,眼界和掌握的資訊肯定很多。
兩人當即轉向前哨城的城主府主廳。
溟淵凌戰剛處理完一批軍務文書,正端著一杯清茶稍作歇息。
見女兒和龍晨一同進來,他威嚴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使者,雨蝶,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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