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我們打不過天啟王族,還要怪罪到一個學生的身上?”
溫姜萍坐在寬大的桌子邊緣,雙手抱胸,白皙的美腿交疊,這個動作讓她更加凸顯出驚人而充滿力量感的曲線。
她環視眾人,目光尤其在那位發出質疑的男人身上停留。
“難不成……”她的聲音響亮,帶著戰士特有的直率與鏗鏘,
“我們打不過天啟王族,損兵折將,城池告急,還要怪罪到一個遠在萬里之外、盡最大努力幫我們削弱敵人實力的學生身上?”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
“我啊,作為他半個老師,雖然沒正經教過他幾天,但看見這小子能有如此膽魄、如此手段,掀起這般風浪,我可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甚至……驕傲!”
緊接著,那位一直沉默寡言、氣質儒雅中帶著幾分陰鬱的御獸學院校長墨白,緩緩抬起了頭。
“這小子啊,從來都是這樣,要麼不出手,出手就非得掀了天不可。”
墨白校長緩緩開口,他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此刻眼底卻燃著滾燙的光,
“當初他一個人帶著木靈派的天啟婉兒,誓死躲避天啟派追殺,甚至敢殺天啟黎川,我就知道他絕非是池中之物。”
“尋常人面對天啟王族的壓迫,要麼忍氣吞聲,要麼倉皇逃竄,可他倒好,直接給了對方最狠的一拳!”
“這股子膽氣,這股子血性,才是我們臨江州的年輕脊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再者說,天啟王族的獠牙早就露出來了,就算龍晨不這麼做,他們難道就會手下留情?”
“三十個天耀級強者壓境,四十萬大軍圍城,他們什麼時候給過我們喘息的機會?”
“龍晨殺得好!至少讓天啟王族知道,我們臨江州的人,不管在天涯海角,都敢跟他們拼命!”
“如果臨江州真的會滅,如果我會死,我仍然以培養過龍晨那樣的學生而感到驕傲!”
墨白校長的話擲地有聲。
戰士學院的金甲士校長,那位面容如刀削斧劈般剛毅的中年男子,此刻也重重哼了一聲。
“墨校長說得文縐縐,我老金是個粗人,就一句話,是敵人,殺了便是!”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龍晨那小子在皇都殺得痛快,那是他的本事!”
“難道因為他殺了敵人,敵人因此更恨我們,我們便要不殺了嗎?荒謬!”
他虎目圓睜,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位臉色難看的質疑者身上,
“戰爭本就你死我活!天啟王族覬覦我臨江州已久,沒有龍晨這檔子事,他們就不會增兵?就不會下死手?簡直天真!”
“我們聚集於此,拿起刀兵,反抗暴政,本就該有覺悟,敵人原本就很強,而且只會越來越強,戰鬥只會越來越殘酷!”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別把希望寄託在敵人仁慈,敵人來了,那就打!”
“打到最後一兵一卒,流乾最後一滴血,也讓天下人看看,我們的風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