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要打通皇都的商業壁壘，獲得經營許可。
甚至能在短時間內搭建起覆蓋皇都乃至周邊區域的銷售網路。
背後必須有人脈支撐，且是能撬動御世皇族商業監管體系的人脈。
更不用說，他們能拿出溟淵古城的靈稻培育技術，這等涉及上古遺蹟的核心資源。
連各大古族都趨之若鶩，怎麼可能幕後老闆是個學生？
還是個旁聽生？？
哪怕見多了各路天才的冥骸，也覺得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
他並非質疑三皇子，而是基於常識和邏輯做出的判斷。
看著冥骸罕見的失態和堅決的否定，姬聖傑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神色。
龍晨的崛起，本身就是一個打破常理的奇蹟。
至今他想起龍晨剛入學時，連破三百具機關傀儡的場景，依舊有種恍如隔夢的感覺。
“看來，你們的情報系統，也有疏漏的時候。”
姬聖傑沒有繼續在龍晨能否建立古界集團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話鋒一轉，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冥骸，你還記得，你們組織的前上弦月濁影嗎？”
冥骸收斂心神，沉聲道，“當然記得，就是因為他失敗了，所以我們才來給他擦屁股。”
對於弦月組織來說，殺手死亡並不罕見，即便是上弦月。
只要不是序列級，其生死通常不會引起過高層的持續關注。
姬聖傑繼續說，“濁影當時在皇朝學府內，隱藏得極好，沒有人會想到，在食堂工作的倒泔水的老頭，會是大名鼎鼎的上弦月殺手。”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發起那次襲擊嗎？”
姬聖傑問。
冥骸思索片刻，回答道，“根據事後零碎情報推測，大概是他發現了殷緋兒的蹤跡，確認目標就藏在皇朝學府內部，所以不得已選擇了風險最高的直接行動。”
這是一個合理的推斷，殺手發現了目標，自然會嘗試捕捉或清除。
“那麼，你知道濁影最終被斬殺於何處嗎？”
姬聖傑繼續追問，語氣平淡，像在一步步引導冥骸走向某個答案。
冥骸這次搖了搖頭，“不知，一個普通上弦月的具體隕落地點，並非我需要關注的重點。”
身為序列級上弦月，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
姬聖傑的身體完全靠進寬大的椅背，緩緩說出了那個地點，
“他死的地方，是皇朝學府的……旁聽生院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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