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的話音未落。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便如實質的萬載玄冰般,瞬間瀰漫了整個皇極殿偏廳。
皇主的眼神似深不見底的寒潭,彷彿下一秒便會吞噬一切。
讓在場所有人都如墜冰窟,脊樑骨竄起刺骨的涼意。
“朕,至今都不知道……”
“關於界墟血瞳的情報,是如何走漏出去的。”
“殷懷舟,是朕的臣子,亦是朕當年巡視赤血州時,曾並肩作戰過的袍澤。”
“他將女兒託付於朕,是信任,亦是託孤。”
皇主微微停頓,殿內的壓力卻驟然又增三分。
“可現在,他身死異鄉,屍骨未寒,他視若性命、亦是赤血州未來希望的獨女,便已被人劫掠而去。”
他的目光,最終停在了那張長長的會議桌上,彷彿在審視著桌上每一個人的倒影。
“這是對朕,對御世皇朝權威,最赤裸裸的挑釁與羞辱!”
“若讓朕查明……”
皇主的聲音,比萬載寒冰更刺骨的森然,“是你們其中的誰,或是誰手下的人,膽敢窺探禁中機密,行此吃裡扒外、勾結外敵、殘害忠良之舉……”
他沒有說出具體的刑罰。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結局,絕不僅僅是簡單的處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殿內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幾乎消失。
每個人都在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與靈力波動。
生怕一絲一毫的異常,引來那可怕目光的額外關注。
姬聖傑低垂著眼瞼,面上保持著與其他人一樣的凝重與驚怒。
他腦海中飛速閃過那日書房中,那份被父皇擱置在案几邊緣,印著赤血州秘紋的火漆密信……
自己絕不能暴露!
……
就在這時,姬祁正似乎是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壓力,也或許是真的恍然,低聲自語般道:
“原來如此,弦月組織不惜暴露在皇都的力量,製造如此大案,為的是界墟血瞳。”
“而夜無光,他恐怕也正是看中了界墟血瞳那匪夷所思的時空能力,對他探索遺世禁域,有著難以估量的助益。”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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