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並不在乎。
所以那些人甚至可以耐心的等到最後一刻,等來殷緋兒的死訊,然後毫不遺憾的轉身離開。
自己何嘗不也是這樣的想法?
她一直把殷緋兒當成一張‘牌’,卻忘了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恐怕,這麼多圍獵的天才,把殷緋兒當成人看待的,就只有龍晨了。
從這一點來看,這傢伙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墨知璇嘆了口氣,露出一抹笑容,“龍晨,初次見面,我對你的印象就深了好幾分,你的確和其他人不一樣。”
“但是……說實話,要不是看在驚瀾的面子上,我仍然不看好你,善良的人通常短命……”
她說是這麼說,但還是站在了朔陵驚瀾的邊上。
朔陵驚瀾感激的看著墨知璇。
她知道,墨知璇完全是衝著她的。
但她也相信,墨知璇很快就知道龍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他可不是個純粹的信男善女。
他也同樣很具備實力!
……
墨知璇一直盯著龍晨的背影。
說實話,和龍晨站在一起,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不為名利而戰,也不為機會而戰,只是為了救朋友……
在千機城,她永遠是獨自一人。
研究、實驗、推演、驗證……
所有的決定都由資料支撐,所有的風險都由機率計算。
她習慣了一個人面對複雜的機關圖譜,一個人解決棘手的理論難題,一個人做出最最佳化的選擇。
她從未試過,因為相信一個人,而做出一個可能非常不優的決定。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絕不可能被龍晨用這麼天真的話說服。
今天,一方面是因為朔陵驚瀾。
另一方面,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太爺爺。
太爺爺常說她,什麼都好,就是太依賴‘算’了,機關術是死的,人是活的……
機關造得再精妙,算路鋪得再周全,若讀不懂人心,不明白為何而戰,終究是死物一件,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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