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戈壁的頂尖強者,也不敢再小覷這位女奴隸主的實力。
要不然不至於過了這麼長時間,黑沙部落的大首領蒙哥都毫無反應。
平日裡,他和巴圖稱兄道弟,關係好得不能再好。
如今卻遲遲沒來替巴圖報仇。
不也是因為忌憚白麵蛇的吞天蟒仙術?
就在大家準備接受白麵蛇坐擁兩座城的訊息之際。
誰都沒想到,駝嶺鎮城頭上的血斧旗降下去後。
升起來的竟然是一面誰也沒見過的旗幟。
某個滿臉橫肉的奴隸販子,灌了口酒,嗤笑一聲,“肯定又是哪個瘋子吃飽了撐的,在戈壁上立了個神龕吧?”
“這破地方,三天兩頭冒出個新教派,活不下去了就找個神拜拜,過幾天餓死了,教派也就散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酒館裡的人一聽。
也是有道理的。
畢竟,在這毒牙戈壁裡,新的教派隔三差五就出現一個。
這裡的人活得太苦了,抬頭是望不到邊的荒漠,低頭是永遠幹不完的活。
一出生就有還不完的債,隨時可能因為一場沙暴、一次劫掠、一個奴隸主的不滿,就丟了性命。
沒有希望,沒有未來,甚至連明天能不能喝上一口乾淨的水、吃上一口飽飯都不知道。
若是沒有點念想撐著,還真熬不下去。
於是各種各樣的教派便應運而生。
今天有人說信他能得水源,明天有人說信他能免災厄,後天又有人說信他能發財什麼的……
這些教派的手段,大多是靠著畫大餅收攏些走投無路的底層人,騙點糧食、攢點人手。
運氣好的能當個幾年小大王,運氣不好的,剛冒頭就被奴隸主或者馬匪連根拔起。
戈壁裡的人見得多了,也看得透了。
這些教派來得快,消失得更快。
就像戈壁裡的沙棘草,一場沙暴過去,就沒了蹤跡。
這麼多年來,除了靠著信仰收攏了無數信徒、硬生生從一個小教派做成了戈壁北王的歸寂教之外,從來沒有哪個教派,能真正站穩腳跟。
有人卻搖了搖頭,指正那奴隸販子,“不一樣!這次真不一樣!他們把旗子掛在駝嶺鎮的城牆上了!白麵蛇拿命拼下來的地盤,如何能讓一個尋常的小教小派佔了?”
大家一想,也有道理啊!
更別說把自己的旗幟,立在一座城鎮的城頭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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