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天才,本來就比咱們七墟界的同階弱一截,更別說跟毒牙宗的頂尖天才比了。
“他一個耀級,拿什麼跟毒刃打?人家毒刃一隻腳已經踏進天耀了,這不是找死嗎?”
“明明只要縮在城裡,靠著二十個天耀級強者,毒蠍長老也不敢輕易硬闖,現在好了,一句話,把自己的命和整座平等城都賭進去了!”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受不得激將。”
一個老奴隸主捋著鬍鬚,陰陽怪氣,“可惜了,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城,就這麼拱手讓人……毒牙宗這一手,玩得真毒!”
其他人也笑著說,“說到底,還是異世界的天才不行啊,從心性到修為,再到城府,都比不上毒牙戈壁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年齡相仿之人。”
所有人都覺得,龍晨這場賭約,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明明握著一手好牌,已經在西部戈壁站穩了半隻腳,可就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答應了這場完全不對等的死戰,親手葬送了大好的局面。
石銳和鐵山等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龍主!不可!” 石銳猛地向前一步,聲音裡滿是焦急,“毒刃這小子不是善茬,您和他一對一,太危險了!”
“是啊龍主!”
山熊也甕聲甕氣地勸道,“毒牙宗就是故意的!他們就是算準了您不會拒絕,才設了這個局!”
“咱們根本不用跟他們講什麼規矩!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二十三個兄弟立刻衝下去,就算是毒蠍長老,也未必敢與我們這麼多天耀級一戰!”
聖耀級雖然是很強,但不代表聖耀級不會死啊!
他們這麼多天耀級,只有某個人得手,就有機會重創毒蠍長老,其他人在一擁而上,還是有機會以弱勝強的!
可龍晨卻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他站在城樓最高處,目光落在場中一臉囂張的毒刃身上。
臉上沒有半分緊張,反而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都安心。” 龍晨淡定地說,“一場跳樑小醜的鬧劇而已,翻不了天,他想打,那我就陪他玩玩,正好,我也想領教領教,所謂屍山血海殺出來的天才,和我這樣的溫室裡的天才相比,到底區別在哪……”
話音落下,不等眾人再勸,龍晨腳尖一點,身形如同一片落葉,從數十米高的城樓上,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城牆下,毒刃抬起手,緩緩抽出腰間那柄骨刃。
骨刃通體瑩白,刃口泛著幽綠色的寒光,一看便知淬了劇毒。
刀刃磨得雪亮,倒映著龍晨的面龐,也倒映著毒刃嘴角那抹冰冷的笑。
“龍晨,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
手腕一抖,骨刃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直刺龍晨!
這一刀快到圍觀的人只看見一道光。
而龍晨也動了,速度同樣不慢!
毒刃的刀擦著他的耳垂劃過,差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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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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