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大軍,走了將近一個月時間才到了邊境。
“前面就是興雲城了,我龍國與突厥之間最大的屏障,無數先烈依仗此城抵禦外敵,一個鮮血與希望並存的地方!”趙城遙望著前方的城池,不禁感嘆著。
趙城來過這裡很多次了,可每一次來到這裡都會被觸動。
征戰了半生,不知多少曾經的戰友葬身城外,悲壯之情襲上心頭,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大軍進入城內,與蘇千夜合兵一處,蕭逸第一次登上城牆,看向與突厥接壤的城外,才真正體會到趙城所說的,鮮血與希望並存是怎樣一種場景。
城牆上刀箭磕碰的斑駁痕跡,雙方士兵已經乾涸的血跡,城牆下破爛的旗幟碎片,殘破的各種兵器,證明這裡發生過慘烈的大戰。
而城外不遠處駐紮著龍國幾十萬大軍,時刻防備著突厥人前來攻城,有了蕭逸和趙城帶來的二十萬大軍的加入,讓原本沉悶緊張的氣氛放鬆了一些,算是給戰鬥了許多時日計程車兵們打了一針強心劑。
兩國不斷交戰,從未真正和平過,但私下的聯通卻從未斷絕,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商隊不斷往返,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商人之間一般都是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互換有無,城內各種攤位應有盡有,更有一些互相喜歡的兩國人民通婚結合,繁衍生息。
外面是戰爭,是鮮血,裡面是希望,是未來。
自古以禮儀之邦自詡的國度,兩國交戰,來使都不斬,更不要說普通的商人,只是核查的嚴格一些,避免混入奸細。
不過令人憤怒的是,突厥人了沒這麼好心了,近乎過半的商隊都被被搶過,興致來了說不定連人也一起殺了…
“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蕭逸看著眼前場景,不由得念起了詩。
“才剛來就想家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蕭逸愣了一下,回頭一看不由笑了,怎麼把她給忘了,
“怎麼?還不能想家了嗎?家裡兩名嬌妻翹首以盼的能我回去生娃呢。”
遠在邊關,蕭逸能認識的女人自然只有女軍師,李紅袖。依舊是老樣子,一身戎裝,英氣逼人。
“不正經!”李紅袖翻了個白眼,“隨我來吧,今日應該不會有戰事了,正好大軍匯合,談一談你的那個計劃。”
蕭逸點點頭,跟著她下了城牆,
“你們有和將領們商量過嗎?覺得如何?”
“自然是商量過的,有人覺得可行,也有人覺得突厥很難上當,主要是類似的計策用過了,並且他們不相信小王爺。”
李紅袖一路上講述著其他將領們的看法,讓蕭逸心裡大概有個數。
下了城牆,騎上駿馬奔向營地中軍帳,所有人都已經就位了,只差他們兩個。
蘇千夜坐在主位上,笑著說道:“蕭逸你總算來了,坐下吧。”
李紅袖身份地位特殊,一直都是在主帥旁邊給她單獨設立的一個位置,也沒有人有意見,她直接坐了過去。
反倒是新兵蛋子蕭逸預留的座位僅次於趙城,讓不少人有了意見。
“這位蕭將軍何許人也?有何功績?說一說讓咱們見識見識吧!”
蘇千夜右手邊一排,也是坐在蕭逸對面的,中間的一名將領開口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