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走,何如海就開始找茬,“你們還真是姐妹情深呢!銀行卡密碼都告訴那個外人了吧?”
“何如海,那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不是外人!”
“老子警告你,家裡的錢你要是敢拿去貼補她,你就給老子捲鋪蓋滾出去!”
紀簡默然低頭。
橘林小區。
從醫院回來,剛到小區大門口,一個保安大爺就從保安室拿了一束花出來,遞到了何如海手裡。
何如海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他捧著鮮花跪在地上大聲道:“老婆對不起,我打完你就後悔了,我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那樣對你,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過往的鄰居看到這個場景,都說這個男人好深情,好浪漫。
紀簡看著跪在自己跟前深情款款的男人,就是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樣子,她接了何如海手裡的花,感動到眼泛淚光,“好,我們好好過日子,不鬧了。”
圍觀的人群裡有給紀然打電話的李阿姨,她與紀然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複雜。
入夜,紀然聯絡到了咖啡廳老闆,拿到白天的監控影片,這會兒正打電話跟那個奇葩相親男理論。
“白爺爺已經入院治療了,今天在醫院繳了一千塊診療費……”
“你該不會想讓我給錢吧?那老頭是自己竄出來的,我可沒有故意潑他,是他多管閒事,活該!還有,今天你們走了以後咖啡的錢是我付的,一共八百塊錢,我們一人一半,你微信給我轉四百。”他迫不及待打斷了紀然的話。
紀然差點就被氣笑了,本來不想找這人要錢的,畢竟白爺爺是因她受傷,診療費她可以承擔,她打電話是想讓這個狗東西向白爺爺當面道歉。
但是現在這個狗東西不僅毫無悔意,甚至還想訛她的錢。
她每次相親都在那家咖啡廳,那裡人均消費不會超過六十,看樣子,那個狗東西是覺得她太好說話了。
“聽介紹人說,你是在A公司上班的吧?”
“你想做什麼?”
聽他的語氣,好像很害怕自己月薪過萬的工作受到影響。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說完紀然直接掛了電話。
這世上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男人緊張兮兮想再聯絡紀然,卻發現自己的電話和微信都被她拉黑了。
這邊紀然正在想自己的事,隔壁姐姐和姐夫房裡又傳來了吵鬧聲。
她趕緊下床去看。
走到門口卻聽兩人提到了自己。
難道他們是因為自己才吵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