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唇角輕抬,“讓你失望了?”
紀然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會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夢。何況白先生如果真的是有錢人的話,應該會選擇一個很漂亮的大明星或者家境很好的千金小姐,而不是我這樣的。”
“或許我品味獨特?”
紀然聽出了白君奕話裡的戲謔,“白先生,好好開你的車好麼?這車可是你老闆的,磕了碰了不得扣你工資啊?”
她是想讓白君奕快點醒醒,儘快迴歸現實。
“扣光了不正好成全了你要養我的心思?”
紀然羞紅著臉低下頭去,這都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還要提醒她?何況她當時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在紀然的指引下,兩人很快就到了橘林小區。
“白先生,您在這兒等我,我上去接我姐姐下來。”
白君奕點頭,在紀然剛要走時,開口道:“需要幫忙的話,我就在這兒。”然後拿起手機朝她示意了一下。
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聽著尤為暖心,她向白君奕道了謝,然後急匆匆上樓。
紀然敲門,來開門的是姐姐。
紀簡的臉色蒼白到嚇人,嘴巴腫的不成人形。
“何如海呢?”看到姐姐這副樣子,紀簡真的恨不得親手掐死那個人渣。
紀然不管不顧地衝進去,卻見屋子裡空無一人,只有餐桌上吃的一點不剩的飯菜,碗碟都沒有收拾。
紀簡啞著嗓子道:“出去了,然然,我們去醫院。”
紀然看到姐姐精神狀態很不好的樣子,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簡直燙的嚇人。
她現在也沒工夫找何如海理論了,把姐姐拉到背上背下了樓。
此時在車內的白君奕,看著紀然揹著自己姐姐往這個方向跑來。
他下車開啟車門,幫紀然把姐姐從背上扶著下來,放進車子後座,紀然也跟著坐進去,讓姐姐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她可以舒服一些。
紀然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姐姐頭上前幾天做過手術的地方,包著的紗布上沾滿了鮮血。
此時的紀簡也早已沒了意識。
紀然急得下意識掉眼淚,“姐,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白君奕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紀然急得直哭,“我開快一點。”
很快車子停在了安城二院。
醫生檢查了紀簡的狀況之後直搖頭,“家屬是不知道她懷孕了嗎?怎麼照顧孕婦的?食道和氣管灼傷,口腔內的肌肉幾乎全部被燙熟了,她上週才做過頭部縫合手術,我調入院記錄看到當天病人就出院了,現在手術傷口還感染了,情況很惡劣。”
“醫生,求您救救我姐姐。”紀然的情緒很激動。
一旁的白君奕聽了醫生的話卻是匪夷所思,口腔肌肉完全燙熟,以至於到灼傷氣管和食道的地步,這是隻在古書上見過的某種古代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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