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彥青看到站在一旁的白君奕,自嘲似的笑了笑說道:“君少,我知道我這點東西在您看來不算什麼,您能給然然的,比我給她的多得多,但這是我對然然的一點心意,希望您別嫌太少。我聞彥青這一生活得不算成功,攢下來的家底也就只有這些了……”
聞彥青能給紀然的東西,跟白君奕比起來的確不值一提,但這已經是他的全部了。
他對紀然一片真誠,白君奕自然也不好拒絕。
“邢律師,我的遺囑要等到我過世之後再行宣讀,要不以然然的脾氣,她知道我的安排之後,肯定會拒絕的。”聞彥青跟紀然接觸這段時間下來,也算了解她的脾氣了。
“您放心吧,遺囑的事情,我會尊重您的意願。”
聞彥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東山集團。
自打上次吳夫人為了吳言的事情跟吳海峰大鬧了一通之後,她已經很長時間不肯搭理吳海峰了。
可吳海峰就像是拿捏到了吳夫人的什麼短處似的,行事越發過分。
這天他又被吳夫人堵在了辦公室,“吳海峰,你什麼意思?我上個月在三環拍下來的那塊地,你有什麼資格做主賣掉?”
自己的丈夫和兒女都去世了,吳夫人反躬自省,覺得自己上半輩子興許是作孽太多,所以專門拿下一塊地用來建福利院,想給自己積點功德。
但是她派過去整理場地的工人剛到,就被裡面的人給趕出來了。
吳夫人這才知道,吳海峰揹著自己,在上週將那塊地偷偷轉讓給另外一家房地產公司修商業建築了。
這讓吳夫人怎麼能不生氣?
“吳海峰,那是我花我自己的錢買的,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的產業?”
吳夫人真不知道吳海峰是怎麼厚著臉皮去做這件事的。
“媽,您的產業,就是東山的產業,作為東山集團的總裁,難道我沒資格處置嗎?”
吳夫人嘲諷一笑,“你這話說得可真夠漂亮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告訴我,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東山集團好?”
“難道不是嗎 ?”吳海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這卻引得吳夫人越發不快,心裡的那顆炸彈像是被吳海峰給引爆了,指著吳海峰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真是舔著你那張大臉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你要真是為了東山考慮,那我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來找你算賬了!我倒是要問問您,東山集團吳海峰總裁,你賣掉我的地,所得的款項,一共五千七百六十萬,錢去哪裡了?”
“我做每件事都需要向您交待嗎?您現在在東山擔任什麼職務?有資格來向坐在決策者位置上的我問責?誰給你的權力?”
吳海峰就知道仗著自己的職權壓人。
可是這一套能唬得住別人,吳夫人可不吃他這一套!
“據我所知,餘家那筆聘禮的賬,你這個月就要還進去不少吧?你該不會自己沒錢還債,所以把我的東西賣掉,拿去還你自己欠的外債了吧?”
吳海峰的表情毫無變化,好像是吳夫人再潑他髒水似的。
但是一旁的秘書卻藏不住事,臉上明顯很是慌亂。
畢竟這件事是他去幫吳總操作的,要是吳夫人追究起來,那他就是那個背鍋的。
見吳海峰不搭腔,吳夫人接著又說道:“我買下那塊地的錢,是我從孃家的家族基金裡面拿出來的,跟東山吳家可沒有半毛錢關係,且不說你根本沒有處置的權利,就算這筆錢是吳家出的,那你收到的錢也應該歸入集團的賬戶上。五千多萬,吳海峰,你好大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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