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簡從刑律手中接過他剛手寫出來的離婚協議。
拋開專業的法律術語,離婚協議最主要的內容就是紀簡不負責承擔何如海沒有用在夫妻共同生活中的債務,那些錢讓他自己還,除此之外清查何如海這三年以來的銀行流水,他的所有收入跟紀簡平分。
再有一點,由於何如海婚內出軌已成事實,加上何如海對紀簡家暴,造成紀簡的身體和精神損害,在離婚財產分割時請法庭酌情予以照顧。
紀簡只是簡單掃了一遍,然後對刑律點了點頭。
刑律說道:“這些都是基於對方給予你經濟補償,你出具諒解書的前提,如果他還是死性不改,我建議走司法程式。”
紀簡這些年的委屈不能白受,那些打她不能白挨。
並不能因為離婚,何如海對紀簡造成的那些傷害就算了。
紀簡同意後,刑律就把這份新的離婚協議書拍照發給了何如海的委託律師。
很快對方就打來電話,“教授,我已經不是何如海的委託律師了。”
“怎麼回事?”
“現在整個安城恐怕沒人會接他這個案子了,都知道了您是女方的委託律師,註定會輸的官司,誰會拿自己的職業前途開玩笑?”
掛上電話,刑律也表示很無奈,“看來現在沒有合適的人去調節了。”
“他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說著紀簡從床頭櫃裡拿出自己幾次進醫院的傷情鑑定報告,“邢律師,麻煩您把這些交給警方。”
等警察去拘人的時候,就用不著勸了。
紀然默默給姐姐豎起大拇指,女人一旦斬斷情根,出手就是快準狠。
從醫院出來,白君奕先送紀然回了乘風公寓。
“你先回家休息,我送邢律師回去。”
紀然點頭,“開車小心。”
“嗯,別等我。”
紀然白他一眼,“誰要等你?”
白君奕嘴角微微上挑,“擔心你習慣了睡我身邊,孤枕難眠。”
坐在後座的邢律師已經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紀然也看到了,瞬間臉紅到耳朵根,他們分明都沒在一起睡過,她什麼時候習慣睡他身邊的?
分明就是故意說給外人聽的,生怕別人不誤會他們之間有什麼似的。
“你別回來了!”紀然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讓我不要夜不歸宿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白君奕從後視鏡瞥見憋笑的邢律,還故意轉過頭對他說:“家裡管得緊,見笑了。”
邢律趕忙配合,“好事,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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