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點尖叫。
而白君奕似乎也察覺到了身旁的動靜,慵懶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老婆,早。”
“你你你,你怎麼在我房間睡?”
白君奕抬起胳膊,側靠在枕頭上撐著頭,“又不是第一次,何況我昨晚已經問過你了,你答應我留在這兒。”
???
紀然黑人問號臉。
昨晚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沙發上睡過去了,怎麼回的房間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答應白君奕讓他留宿在這裡?
白君奕接著忽悠,“昨晚天太冷,你抱著我不鬆手,我也是逼不得已。”
說得好像紀然才是逼良為娼的那一個。
“有這事兒?”
白君奕睜著一雙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看著紀然,“昨晚我一直在喊不要啊,紀然不要,但是你置若罔聞,還脫了我的衣服。”
說著還生怕紀然不信似的,拉開被子,給她看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紀然趕緊捂住眼睛,“蓋上,我怕長針眼!”
她昨晚有那麼禽獸嗎?
雖然現在她是對白君奕有那麼一點點好感,但是她真的趁著迷糊就撲上去了嗎?
不是吧?不是吧!
白君奕聽到紀然的話淺笑道:“照你這麼說,那天底下的夫妻不都要長針眼了?”
“也許是長了然後又好了。”
“照你這麼說,還能以毒攻毒?”
“也許是吧。”紀然信口胡謅。
“哦,既然如此,”白君奕又一次掀開被子,“那你多看兩眼,以毒攻毒,說不定就不長了。”
紀然趕緊再次捂住自己的眼睛,“白君奕,臭流氓!”
紀然的臉燒得滾燙,連鞋子都顧不上穿,飛快跑出自己的房間,好像白君奕就是那個洪水猛獸。
她胡亂洗漱了一通,逃也似的跑出家門。
出去的時候,白君奕叫她,“我送你。”
“不要,我怕流氓。”說罷門“砰”的一聲關上,白君奕被無情地鎖在家裡。
白君奕看到紀然那紅著臉慌張的樣子,忍不住笑。
紀然,你還不肯承認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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