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岳母,被藏在金風小區地下停車場負二樓,一輛車牌號為XXX的雪佛蘭轎車裡。”
“嗯。”白君奕只簡單應了一聲。
“君少,需要我們陪同您一同去找嗎?”
“不必。”他要帶老婆去,帶著他們,礙事。
“那這些人?”刀疤臉眼神看向被帶回來的那群人。
“放了。”
他們沒做對紀然姐妹有實際危害的事,不過就是想佔便宜。
經過今天這一回,以後也不敢再鬧事。
白君奕正要離開時,一箇中年女人跪在了他腳邊,“求您放了我兒子吧!我向您保證,以後我再也不會去找紀然她們兩姐妹,也不會打紀家財產的主意了!”
白君奕看了一眼樹上還掛著的那三個,“紀然求你們的時候,你們心軟過?”
想到紀然絕望地請求他們告訴她母親下落時的樣子,白君奕的心猛地一疼。
他們可以那樣對待他的愛人,他憑什麼又要對惡棍大發善心?
白君奕自恃他從來都沒有一副菩薩心腸。
否則也不會有眼前的鹿池山莊。
“我可以跟您交換,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您,換我兒子的一條命。”說著又在白君奕腳邊磕了一個頭。
“說。”
樹上掛著的那三個已經被他繳了作案工具,就算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今後也不可能再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用那幾條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賤命,換一條或許有價值的線索,白君奕倒是樂得做這個交易。
只不過,他還要看這個資訊的分量。
女人抬起頭時,早已是淚流滿面,“紀然她們兩姐妹的訊息,還有紀簡現在的住址,都是有人去玉城找到我們,故意透露給我們的。”
難怪,白君奕先前就覺得這群人來得太快。
“誰?”
女人搖頭,“來跟我們聯絡的,我們管他叫李哥,但他只不過是個替人辦事的狗腿。”
“哦?”白君奕倒是好奇,這群蠢貨還能看出幕後有人?
女人生怕白君奕不信,於是把自己知道的全抖落出來,“他去找我們那天打過一次電話,態度很殷勤,後來我偷看到他的手機,對方轉賬給他十萬塊錢,但是他只拿出來五萬塊錢分給我們。”
這的確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