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是司機,她可以陪他粗茶淡飯;他要是逃犯,她就跟著他浪跡天涯。
因為這個男人為了她奮不顧身,傻到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所以紀然對他的愛,不會因為他是什麼身份而發生改變。
“可是……”紀然輕輕從他懷中起身,與白君奕的眼眸對視著,“我會失望,更會恨。”
白君奕不明白……
“失望?恨?”
“我會因為欺騙而失望;同樣,恨與愛往往相互依存,或許等到有一天,當我發現你做了什麼讓我難以接受的事,愛就會轉而為恨。”
白君奕看著紀然的眼睛,她的樣子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認真。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會務組開的標間,跟同事一起住。”她起身。
白君奕幾乎是下意識地拉住她的手,“別離開我。”
白君奕從未像現在這樣,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乞求。
紀然微笑著撫開他的手,“這是會議紀律,我必須得回去,明天見。”
看到紀然起身,走到門口,出門,關門……
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白君奕的心。
她說會失望,也會恨……
這無一不在狠狠戳痛白君奕的心。
看樣子,是時候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向老婆交代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白君奕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每一天都活在謊言裡欺騙妻子的日子。
每一天,都像活在油鍋裡,翻來覆去地煎熬……
東山集團。
吳海峰到總裁室的時候,吳駿馳的辦公室還是像往常一樣烏煙瘴氣。
看到他來,吳駿馳聲音尖利地諷刺道:“喲,這不是餘家那位乘龍快婿嗎?您不著急入贅,怎麼還有空到我這兒來?”
吳駿馳對吳海峰說話向來很難聽,吳海峰早就習慣了。
“大哥,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筆買賣。”
吳駿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指著吳海峰的鼻子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吳海峰,你轉行當笑星去了?”
見吳海峰低著頭不說話。
吳駿馳的表情和聲音忽然轉為陰冷,他快步走到吳海峰面前,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你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在我眼裡就跟是一根蛆,一條臭蟲,你這樣的髒東西,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地盤上,來跟我談交易?”
被吳駿馳罵著最難聽的話,吳海峰統統都忍下了,他並不在乎吳駿馳怎麼對待自己,“大哥,你不是很喜歡東山珠寶麼?我拿東山珠寶跟你做交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