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聽出來了,白夫人這是在責怪自己沒有早點去拜訪。
“媽,對不起,我……”
“之前我沒對然然表明身份,不方便帶她回去見您。”白君奕從旁為紀然解圍。
白夫人只是點了點頭。
“聽老爺子說,你大學剛畢業?”白夫人又問紀然。
“是的媽,在學校教書。”為了避免自己看上去像個木頭,紀然主動交待了一些情況。
“你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顯然,白夫人對紀然的職業並不感興趣,畢竟教書能賺到幾個錢?
老爺子能看中這個女孩,必定是因為家世背景。
她好奇了許久,想來親自求證,但是一直被老爺子阻攔。
一直到最近,老爺子似乎心情不好太好,一個人不知道跑到哪裡散心去了,她今天才有機會親自來看看。
紀然很聰明,知道婆婆感興趣的是自己的家世,她也沒有撒謊,“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我媽是個精神病人。”
聽到這個答案,白夫人手裡的紅茶杯都險些沒端穩。
不過她還是維持著大家族夫人的儀態,沒有馬上發作,“紀小姐,你在跟我開玩笑?”
雖然來之前就聽說君奕的妻子出身不太好,可她絕對沒想到糟糕成這樣。
紀然看婆婆對自己的稱呼都變了,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她並不想撒謊,說的就是自己家的真實家庭狀況。
白夫人臉上難掩失望,顯然是對紀然的家庭背景很不滿意。
“媽,”白君奕看著白夫人,他的眼神威懾,讓白夫人有些不寒而慄,“注意你對我妻子的稱呼。”
別說紀然,連白君奕聽到母親那樣稱呼紀然,他都覺得不舒服。
本來他現在追妻就已經步步坎坷,白夫人不幫忙就算了,能不能別再給他增加難度?
“抱歉,我只是太震驚了。”白夫人如是道。
“您有什麼好震驚的?紀然是我的妻子,跟我過,又不跟您過不是?”白君奕的語氣聽起來是挺好的,但是白夫人自己心裡清楚,她這些年是怎麼對待自己兒子的。
他們的母子關係並不融洽,白君奕這是在點她,不要多管閒事。
白夫人在白君奕面前吃癟,轉而又把矛頭對準了紀然,“兒媳婦,你應該知道我們君臨白家是什麼背景吧?”
“剛知道。”紀然也是實話實說。
如果在此之前她就知道白君奕的身份,她也絕對不會,也不敢跟他結婚的。
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差距太大,她不是那種搞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人。
白夫人看了在旁邊一直逼視著自己的白君奕,她看出在紀然面前,兒子在壓抑著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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