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真眉頭緊皺。
可是在此之前她從來沒聽父親的私人醫生說過父親得過什麼病。
只是大哥過世之後,父親的心腦血管疾病有舊病復發的趨勢。
但是這種病症是吳英卓這個年齡段的常見疾病,平時只要注重身體保養,不要亂用藥物,保持身心愉悅,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而且吳英卓身邊還一直都是有私人醫生照顧的。
吳海真有些好奇地靠近那灘血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來的膽子,伸出手指過去觸碰……
那攤血,居然還有餘溫……
都幾個小時過去了,這正常嗎?
吳海真趕忙拿出手機,想要撥父親私人醫生的電話。
但是電話還沒響,她就趕緊結束通話。
父親的私人醫生……
吳海真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
連她一個從來都沒學過醫的人,都覺得父親吐的血有問題,父親重金聘請來的私人醫生,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吳海真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她拼命搖了搖頭,試圖否認。
不會的,不會的……
可吳海真終究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而已,她自己扛不住那麼多事情。
現在媽媽暈倒,生死未卜,大哥已經走了,今天又是四哥的大喜日子,她的身邊,好像一個能幫助自己的人都沒有了。
而且父親的私人醫生,還很有問題,就算自己有疑惑,吳海真也不敢去問。
吳海真忽然覺得這整個吳家大宅,真的好黑好黑,從這黑暗中又鑽出一張無形的大網,死死纏住她,讓她感覺無比窒息……
正在這個時候,吳海真手機鈴聲響了。
死一樣的黑暗中,把她嚇得跳起來。
摸出手機來一看,竟是紀然。
看到這個名字,吳海真終於難以控制情緒,再一次崩潰大哭。
剛一接通電話,紀然本想告訴吳海真,自己明天就要出發去米國探望生病的母親和在那邊照顧的姐姐,想告訴她,只能回來再聯絡她了。
可是電話剛一接通,紀然就聽到吳海真在那頭哭得聲嘶力竭。
紀然擔心得不行,她認識吳海真以來,那個丫頭總是顯得沒心沒肺,古靈精怪的,好像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影響到她我行我素。
紀然什麼時候見她哭成這樣過?
”?了事麼什生發,真海“,已不憂擔然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