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幫她嗎?”紀然的眼中充滿關切與期盼。
“你想?”
其實白君奕並不願意,這些年他見證了許多安城豪門的興衰交替,即便看透了也從不插手。
可是現在,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紀然看著白君奕的眼睛,無比堅定地點頭,“海真被她父母保護得很好,她根本不懂什麼人心險惡,讓她一夜之間成長,變得什麼都懂,什麼都會,無異於是在揠苗助長。”
白君奕懂了紀然的意思,他心裡也有了決斷。
在紀然還要繼續勸說他的時候,白君奕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紀然愣住,“你幾個意思?”
“我可以愛屋及烏,但有條件。”
紀然看他把臉又湊近了一些。
紀然老臉一紅,“這又不是在家裡,你能不能別這樣為所欲為?”
“那你的意思是,回家了就可以為所欲為?”
“喂,白……”
“轟隆!”白君奕就像那色令智昏的昏君,在紀然說出那句話之後,他就默認了今天晚上可以“為所欲為”了,所以現在他只想快點回家, 讓老婆兌現承諾。
隔天一早。
安城各處的頭條新聞上都刊登了吳英卓於昨夜離世的訊息。
但是吳海真做了主,並沒有將父親的真實死因公佈。
作為東山現在的掌權人,最基本的規則吳海真還是懂的,說出了真實原因,吳家大亂不說,東山的股價也會受到影響。
這一夜,吳海真似乎變得成熟了許多……
吳夫人也是在這天上午醒來的,吳海真也同樣沒有告知母親,父親的真實死因。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安城除了紀然和白君奕,以及昨晚知情的楊教授和兩名醫生,沒有人知道吳英卓是死於謀殺。
一大早,餘晴從被子裡鑽出來,她的手機都快被人打爆炸了——餘晴,你公公死了,你快去看今天安城頭條!
餘晴趕忙去搜索新聞,正動手的時候卻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轉過頭,剛好發現在臥室咖啡桌旁悠閒喝著咖啡吃著早餐的吳海峰。
她有些詫異於吳海峰的淡定。
“海峰,今天的頭條新聞,你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