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臉上帶著笑,“您好,您找我有事?”
考核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裡面拿出一張紙條遞到了紀然手裡,“有一位故友託付我,如果你順利通過了第一輪考核,就按照這個地址過去找他。對了,他還囑咐請您自己過去,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太多人知曉。”
紀然看著考核官手裡的紙條,“可以告訴我是誰嗎?”
對方搖了搖頭,“保密。”
這麼神秘?
紀然從考核官手中接了紙條,道了謝。
在展開紙條之後,她卻皺起了眉頭。
“這地址有問題?”白君奕看出了紀然的表情變化。
紀然把紙條揉皺了握在手心裡,“這是我爸媽以前在帝都投資過的珠寶店舊址……”
對方似乎知道紀然看到這個地址之後一定會感興趣,前去赴約,所以連身份都沒有明確表明,更沒說清來意。
“然然,你看我之前說什麼來著,你來參加比賽,真的會有特別際遇,趕緊去!”吳海真表現得很激動。
“少夫人,參加比賽的特殊時期,當心有詐。”趙啟卻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這種時候約見紀然,萬一對方沒安什麼好心,那不是很完蛋?
紀然思索片刻後,最後還是決定過去,“我想去看看。”
“我陪你。”白君奕不放心紀然一個人。
“君少,我也去。”趙啟生怕會有危險。
“那我也去。”餘風和吳海真異口同聲。
“不必,有我在。”白君奕不想太過興師動眾。
如果對方真的不懷好意,有他在便可處理。
紀然看他們一個個很擔心的樣子,安撫道:“如果對方真的不是什麼好人的話,就不會透過考核官聯絡到我了,你們安心在這兒等我,君奕,你也待在這兒。”
因為對方要求了,讓紀然一個人去。
“這怎麼行?”白君奕可不想之前的事情重演。
有兩次他都差點永遠失去紀然了。
何況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孩子,要是出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紀然也能理解白君奕的擔心。
這件事若是放在他的身上,自己也不會放心他獨自前去赴約。
“行,那你到了那邊,在門口等我。”
“可以。”白君奕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覺察間時一第能也他,險危麼什有,邊然紀在守他讓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