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還給二位了,你們的氣也該消了吧?”
蘇亦父親在面對沈院長的時候,還是十分警惕的。
“沈院長,您給我們的這些東西,應該不是白給的吧?”
沈院長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笑容十分和善。
“的確是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要請教兩位。”
蘇亦母親一把抓了桌上的銀行卡和車鑰匙,“抱歉沈院長,我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蘇母起身,一手抓起老伴兒的手準備離開。
沈院長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你們手裡拿著的東西,我能給你們,也能再要回來,兩位已經沒了唯一的親生女兒,應該不想等百年之後,連棺材本都沒有吧?”
兩人同時頓住,“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院長輕笑一聲,“我只想問二位一個問題,只要你們告訴我,這些錢你們拿走,以後我們沈家也不會虧待二位。”
“你問吧。”蘇亦父親說道。
“你們蘇家和我們沈家的事情,你們去求助過什麼人?”
蘇母一聽這個問題,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聯想到奕然珠寶紀老闆的身份,料想應該是她夫家給沈家施了壓。
否則就沈院長這一毛不拔,只進不出的脾性,怎麼可能突然轉性,肯大放血了?
蘇母扯了扯老伴兒的袖子,示意他什麼都別說。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這個人對紀然來說究竟是好是壞。
萬一他知道是紀然幫了他們,他去對付紀然怎麼辦?
別人好心幫了他們,他們不想恩將仇報。
於是蘇母開口說道:“我們沒向任何人求助,彩禮還有車子法院本來也是判給你家的,你願意拿回去就拿回去。”
說著又把東西扔了回去。
反正她現在在奕然珠寶工作也還有一份收入,丈夫也會一門手藝,兩口子不至於餓死。
沈院長的臉色稍稍一變,“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們在安城待不下去?”
“安城又不是你家的,你說把我們趕走,就能把我們趕走了?”
看到蘇母那副很有底氣的樣子,沈院長也很清楚,這兩人現在找到了大腿,還真不是他能輕易撼動的。
要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們身後的人,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是自己。
所以趕忙又換了一副嘴臉,“親家別誤會,我問你們這件事,其實也是想讓你們給我提個醒,我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才讓我們沈家現在的日子不太好過。”
夫妻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沈院長並不是良心發現,而是紀然和白君奕已經出手,影響了他們沈家的生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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