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江心小姐?”紀然饒有興致地看著蓉夫人身邊的那位。
江心也十分坦蕩地與紀然對視,“是我。”
蓉夫人適時插話,“我知道君少今天應該會跟過來,所以特地讓江心跟我進來,你們是舊識,有些話她說出來,應該可信度比我更高。”
江心主動拉了一張凳子給紀然坐,讓她坐在了蓉夫人身邊。
可是她並沒有搭理白君奕的意思。
“紀然,我可以這樣稱呼你把?”江心問。
紀然點頭,“江小姐自便就好。”
然後紀然轉頭看向蓉夫人,“您說知道彩麗阿姨的下落?”
“她現在在緬國武裝勢力手中,想逼她交出礦區的開採權,要是不同意,吳言應該會很快見到他母親的屍體。”
“這些人眼裡還有王法嗎?”紀然氣急了。
“緬國那邊本來就沒有王法。”江心插了一句。
紀然很快就冷靜下來,“蓉夫人,您讓我出來,應該不單單只是想告訴我這件事那麼簡單吧?您是不是有辦法幫我把人救出來?”
“是。”蓉夫人也不掩藏自己的真實意圖。
“但是我不是白幫你的。”
紀然知道蓉夫人想跟她談什麼條件。
但是紀然也不是傻子。
“可是您剛才在電話裡也跟我說了,彩麗阿姨是您的人,就算我不幫您,您也不會不管她的,是不是?”
蓉夫人笑了,“紀教授,你的確很聰明。彩麗為我做事做了那麼多年,我的確不會不管她,而且對我來說,她是我放在緬國一顆非常好用的棋子。”
“那您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您的條件?”
蓉夫人笑了,“因為我相信你的人品,不會坐視不管。”
紀然真的是……
這是被蓉夫人抓住軟肋了。
可她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
“蓉夫人,您太抬舉我了。”
“紀然,只要你答應了蓉夫人幫我們做這件事,我可以親自保護你的安全,保證你怎麼來的,我怎麼完完整整把你交回到白君奕手裡。”
此時的白君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們聊著自己根本聽不懂的話題。
掃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好像只有愛麗絲跟他一樣插不上話。
他便先去找愛麗絲,先打聽一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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