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
“紀教授……”男生好像很想從紀然口中得到一個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這件事最終的處理結果還沒有公開發布,等到正式釋出處理結果那天,才是真正的蓋棺定論,你們現在只管好好聽我講課。”
話是這樣說,但紀然還是覺得挺欣慰的。
這些大學生有自己的是非觀念,遇到不公之事也敢於提出來。
一節大課上下來,紀然已經口乾舌燥,但是她連水都沒顧得上喝一口,就去了校辦。
在休息區坐了約莫兩三分鐘校長就回來了。
看到來人是紀然,校長原本的愁眉苦臉換上了一張笑臉。
主動過來跟她打招呼,“紀教授,這麼快就回來復課了?”
“校長,我想跟您說說傳媒學院那個學生的事。”紀然也不繞彎子。
一聽紀然是為這件事而來,校長招了招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那群人先散去。
校長嘆了一口氣。
“紀教授,我知道您的來意了,不是我不想開除那個學生,而是我不能那麼做。”
“不能?校長您收對方的禮了啊?”
校長被紀然這話嚇得額頭只冒冷汗。
他趕忙擺手,“這話可不興亂說啊紀教授!我可是很清廉的!”
紀然忍住笑意,“那校長您是什麼意思?”
校長卻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紀然,“您沒問過君少?”
“難不成還是白君奕讓你這麼做的不成?”
紀然可不相信白君奕是那種黑白不分的昏君。
“那倒也不是。”
校長一直在跟紀然賣關子,搞得她都有點著急了。
“校長,您到底想說什麼?”
“這次惹出事情的那個女孩子姓白,是白氏家族一個旁支的親戚,我沒直接開除他,也是顧慮到了白家的面子。”
畢竟白氏家族現在是安城地質大學的實際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