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奕然珠寶名聲在外,已經成了上流社會貴婦們的標誌。
想要得到稱心如意的翡翠飾品,還得跟紀然搞好關係。
所以這一次宴會下來,紀然的社交軟體都加滿了。
最累的不是賀海帆這個東道主,而是她這個不遠千里來參加宴會的客人。
宴會結束之後,白君奕本來想帶紀然去自己在奧國的宅邸。
不過紀簡說那邊太久沒人住,還不如自己去自己家,還有點人氣。
於是便帶著白君奕和紀然去了她住的地方。
趁著紀月上樓去休息的時候,紀然跟紀簡就開始討論起帶紀月回國探親的事情。
紀簡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然然,我覺得月月應該跟過去徹底斬斷聯絡,否則她將來長大了,還不知道她那個貪婪的母親要怎麼吸她的血!雖然是親生的,但是我看她那個媽,對她簡直比後媽還要心狠手辣!”
紀簡對紀月的原生家庭本來就很不滿意,自然不想讓她再跟那個家庭有什麼瓜葛。
但是紀然並不這樣認為。
“紀月也是個十多歲的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一味限制她,做個專橫的家長,也會對她的身心有影響。而且我覺得,那個孩子那麼懂事,她是有分寸的,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然然,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要帶她回去,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姐!”紀然有點勸不動,眼神落到白君奕身上。
紀簡看出了紀然的意圖。
其實她也想聽聽在這件事上白君奕是怎麼想的。
“姐,出身不是紀月能選擇的,我們能改變她的命運,但是斬不斷她跟她弟弟生來就有的血脈親情。”
所以在這件事上,白君奕的想法跟紀然是相同的。
“我也不喜歡專治的家長。”白君奕如是道。
因為他的小時候,就是被父母限制了太多,所以才一直不快樂,形成了一種冷漠的性格。
如果不是遇到了紀然,他也很難對人敞開心扉。
不管對任何人,下意識都是防備,往壞處想的。
“所以你們都覺得我是錯的?”紀簡的思維變得有點偏激。
“姐,我跟君奕絕對不是這個意思!”紀然趕忙否定了她的猜想。
“我們只是覺得應該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她已經十幾歲了,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有自己的是非觀,不要用我們的想法和思維強加到她的身上,你覺得呢?”
紀然勸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