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紀然肯定是不願意的呀。
她已經用牧雲礦區的油氣資源,跟總統談好了合作。
而且也換取到了自己想要的條件。
紀然剛想開口說這件事自己肯定不能答應。
白君奕扯了扯她的衣袖。
紀然有點疑惑地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奇怪。”
白君奕簡短的兩個字,更是讓紀然一腦袋問號。
“什麼奇怪?”
白君奕示意讓紀然跟自己去另外一邊,他似乎有些話需要跟她單獨聊。
紀然乖乖跟著他到另外一邊。
“你不覺得彩麗突然跟你提這個要求很奇怪麼?”白君奕問紀然道。
經過白君奕這麼一說,紀然也察覺出了一點異樣。
她才剛剛幫助彩麗解決了困境,算是救了她。
明明知道牧雲礦區現在是塊肥得流油的地方,彩麗卻還想來染指。
這種事情,說穿了像是恩將仇報。
不太像是彩麗會做出來的。
“我先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說著紀然便摸出手機。
剛點亮螢幕就發現手機上有幾個未接。
紀然剛才手機關靜音沒聽見,都是彩麗打過來的。
剛忙回撥電話過去。
電話才響了一聲那邊就接了。
對面的彩麗帶著哭腔,“然然,對不起,雖然我知道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紀然緊皺著眉頭,看了白君奕一眼。
被白君奕猜中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我的兒子吳言被石開的人綁走了,他們用我兒子的命要挾我,讓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從你手中拿到牧雲礦區的經營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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