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很難過嗎?”江心問他。
“我……還好。”
本來想告訴江心的,可是又不想給江心留下一個自己很懦弱的印象,莊曉還是選擇了緘默。
江心隨手摸出一支菸點上,“吹牛。”
江心一抽菸,莊曉就來了情緒。
他直接過去把江心嘴上的眼給抽下來扔地上踩滅了,“生理期,不許抽菸。”
江心都驚了,“你怎麼知道我生理期?”
“江夫人告訴我的。”
江心冷哼了一聲,“現在你們倒更像一家,她還真是什麼都願意跟你說。”
說罷江心就準備離開。
莊曉拉住她的手腕,“不是要拿錢辦事麼?不守著我,你要去哪兒?”
江心登時上了火氣,“不是你讓我走的?”
“可是我現在需要你陪我了。”
江心真的很想把莊曉給暴打一頓。
可是想想,自己收了他的錢。
給錢的是大爺,再大的委屈,她都得受著。
不過江心還是用自己的方式跟莊曉表達了抗議。
那就是不管莊曉說什麼,她都假裝沒聽見。
一直到莊曉有些自怨自艾地問了她一句:“江心,你是不是也跟龍教授一樣,覺得我不如紀教授?”
剛才龍叟對他和紀然的態度天差地別,而且顯而易見。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龍叟更喜歡紀然,不喜歡他。
如果今天不是紀教授帶他來的,恐怕龍叟都懶得多跟他說一句話。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江心總算是開了口。
雖然龍叟的事情不太順利,但是江心肯理他了,莊曉的心情好像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作為旁觀者,或許有些事情我看得比你更清楚,你想不想聽聽我的觀點?”江心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