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的笑容忽然變得有點壞壞的。
“她主動開口,我們才好提條件。”
紀然不解,“我們只是想要保住江心而已,還要什麼條件?”
白君奕嘖嘖搖頭。
看樣子在成為一個精明資本家的道路上,他老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彩麗一旦奪權,按道理現在緬國的一切都會重新洗牌。牧雲礦區,難道你想被收回去?”
“那當然是不能的!”
紀然又不傻,她現在拿著牧雲礦區,掣肘了總統閣下,免得那傢伙對君臨動歪腦筋呢。
“所以咯,這就是我們的條件。”
紀然再一次對白君奕肅然起敬。
“老公,你腦子轉的還真是夠快的。”
“老牌資本家的常規操作。”
“我真不知道該誇你還是該罵你了。”
白君奕忽然嘚瑟起來,“危險之中常常伴隨著機遇。老婆,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紀然白他一眼,“你還真是傲嬌!”
不過紀然還是有一件事想不通,“老公,我問你哦,彩麗阿姨現在手裡握著五十萬兵力,七部加起來才二十多萬,她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動手把對方給滅了?”
白君奕瞥她一眼,“老婆,你當緬國當局是擺設啊?”
“這話怎麼說?”
“彩麗出手打掉石開的勢力,是出於報復私仇,因為石開動了她的兒子吳言。可是石開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那就不存在私仇這一說,要是她再繼續窮追猛打,你覺得緬國當局會怎麼收拾她?”
紀然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之前彩麗對付石開,說得過去,因為石開綁架吳言,差點把她的獨子給害死了,所以彩麗找石開的麻煩,緬國當局本來也因為石開的勢力存在很頭疼,所以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現在石開人都沒了,要是彩麗再繼續收拾七部,那就多少有點想奪權的意思了。
畢竟用五十萬去吞掉二十萬,易如反掌,到時候把所有人全部收編,那她就成了緬國當局的心腹大患。
緬國當局就算再是個軟蛋,也知道臥榻之側不容他人安睡的道理。
到時候出手整治彩麗,她名不正言不順,道義上就說不過去。
“但是現在緬國當局已經出面,主動尋找賞金殺手去解決七部首領,這個關係的平衡已經從內部被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