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紀然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就已經考慮過了。
“取消跟彩麗的後續合作,的確會對我目前的利益有所影響,最直接的就是,我從緬國進貨原石的關稅可能會被她惡意抬高,以此來報復我。
但是君奕,我仔細想過,就彩麗阿姨現在這樣的脾性,跟她交往無異於與虎謀皮,這次她跟江心的事情,看似是她背刺了江心,但是歸根究底,她已經不顧念與我們的情分了。
這樣的人,就算我們幫了她,真能指望她的回報?
你與我畢竟都是商人,考慮問題是該更加現實一點。”
白君奕滿意地衝紀然點了點頭,看來在一起這兩年多,她真的已經成長了不少。
紀然示意白君奕跟自己一起出去聊,讓兩個孩子先睡著。
兩人坐在花園裡,端著清茶坐在搖椅上很愜意地聊著天。
紀然對白君奕道:“如果我們要幫助彩麗夫人競爭總理的位置,就緬國現在的情況,那必定是要砸不少錢進去的。
那麼大一筆錢,如果真的是朋友,我不會捨不得花;但是現在的她,我覺得挺不值的。
老公你剛才說,如果我跟彩麗交惡,她必定會在原石關稅上報復我,但是對比起我們要投資給她競爭總理的錢,關稅只是一些毛毛雨而已,我們不是付不起。”
白君奕無比欣賞地看著紀然。
他的老婆,成長不小嘛,都這麼會算賬了。
“還有一點我也想得很明白,她如果只針對我惡意增加關稅,那我就不自己親自出面,找個中間人幫我去進貨不就好了,我也懶得與她再做糾纏。”
白君奕淺笑,“老婆,看樣子你已經把一切都規劃得很清晰了。”
看白君奕一點意外的樣子都沒有,紀然促狹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想到這些了?”
“資本領域的常規操作而已。”
白君奕在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這些了, 雙方決裂之後,如何善後,他不可能不清楚。
紀然假意嗔了他一句,然後又問起了一個自己很關心的話題。
“之前你提供給她的那批武器,是無償的吧?”紀然問。
“是的。”
“那現在你想如何處置?”
白君奕也有些為難,“按說石開現在已經死了,我提供給她武器的時候,我們協商的一致目的已經達成,我應該把本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但是就彩麗夫人如今的處境,若是手裡沒有自衛的武器,七部首領有六個死在她手裡,敵對勢力的反撲,她必定會死無全屍。”
白君奕看向紀然,“老婆,這件事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做?若是江心的事情你實在氣不過,我可以把那些武器全部拿回來,讓彩麗夫人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仇家宰割。”
白君奕這話說得紀然也屬實是猶豫了。
之前江心那十幾個手下的事情,的確是彩麗夫人不夠仁義。
但是彩麗夫人如今手下五十萬私募兵,一旦她倒臺,跟著死的可能就不是十幾個人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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