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躺在簡陋木板推車上的蕭驚鶴,不由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撲到他身上。
“驚鶴哥哥!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雲裳哭得梨花帶雨,顫抖的手撫摸著蕭驚鶴臉上猙獰的傷口,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她猛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辛瓏,語氣尖銳,“辛瓏!你為什麼不護著驚鶴哥哥!讓他受這樣的酷刑!”
雲裳的聲音裡充滿了怨恨和質問,彷彿辛瓏才是罪魁禍首。
“你不是長公主嗎?你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被打成這樣!”
“你根本就不管驚鶴哥哥的死活!你只顧著你自己!”
楚香越看著雲裳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心中怒火升騰。
原本剛才雲裳那番話說八道的話就讓她動了怒,現在她又在這裡說這些。
她上前一步,擋在辛瓏面前,沉聲說道:“雲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長公主她只是一個公主,哪裡能左右皇上的想法?”
“更何況,長公主現在也被貶為庶人,和我們一起流放,這說明她也是無辜的,是被我們蕭家牽連的。”
雲裳卻對楚香越的話充耳不聞,她依舊死死盯著辛瓏,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我不信!她肯定知道些什麼!”
她指著辛瓏,語氣裡充滿了懷疑和敵意,“驚鶴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她有事沒事就往宮裡跑,現在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想洗的一乾二淨了嗎?”
“她是皇家的人,誰知道她跟著我們一起流放安的什麼心!”
“如果她是想暗中找機會傷害我們呢?”
雲裳的話語如同毒蛇吐信,陰冷而歹毒。
辛瓏靜靜地聽著雲裳的 控訴,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
等到雲裳說完,她才緩緩開口。
“你說我不顧驚鶴的死活,只顧著自己?”
辛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為什麼昨天晚上我通知嫂子們家裡要出事的時候,你不在蕭家和蕭家人同甘共苦,反而逃回了自己的家?”
“我可是到瑞安公公來的時候都沒走。”
辛瓏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你從小在蕭家長大,為什麼跑得那麼快?”
雲裳被辛瓏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她沒想到辛瓏會這樣反問她,讓她措手不及,無從辯駁。
她慌亂地看向蕭太夫人,眼神里充滿了求助
“我......我......”雲裳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急忙看向蕭太夫人,“姨媽,我是不想留下來當累贅,才離開的,而且,昨天晚上,也是您喊我走的......”
雲裳委屈地看向辛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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