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冰藍色瞳孔純淨到沒有絲毫雜質，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剛才顧衡沒注意，現在才有機會好好欣賞，她長著一副極其精緻的五官，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稚嫩，安安靜靜地坐在浴桶裡，彷彿還沒理解過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有種冷漠之中的呆萌。
她正跟顧衡對視著，目光清淨悠遠。
她的神情很安靜平和，不吵不鬧，也沒有露出痛苦掙扎的表情，這模樣倒顯得有些奇特，仿若在回憶往昔的記憶。
顧衡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小丫頭，你感覺如何了？”
白髮女孩沉默了一陣。
她扭過頭來，看向顧衡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我......你救了我？”
“嗯，在山裡頭撿到了你。”
顧衡看著她的眼睛：“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白髮女孩的瞳仁猛然縮了一下，她咬緊嘴唇，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她看著浴桶裡的湯藥，隨即就不再發言。
“好吧。”
顧衡看著她：“那你叫什麼總還記得吧？”
“......凝含煙。”
白髮女孩淡然道。
“蠻好聽的。”顧衡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便岔開話題，\\\"凝姑娘，你是不是餓壞了，想吃什麼跟我講，我去給你準備。”
“不用了，我不覺得餓。”
凝含煙搖搖頭，目光一轉，落在金鳥身上，看到它那隻金燦燦的小鳥兒，不由一愣，“這隻鳥兒是......”
她指著金鳥問。
“哦，山裡撿到的，通點靈智而已，別理它。”
顧衡介紹完之後，金鳥立刻衝著她鳴叫了一聲，好像是在告訴她，自己的確是個“通點靈智”的小小鳥。
“這樣吧，你如果覺得身體沒什麼大礙了，我買了些合適你穿的衣服給你，我放床上。”
“等你想談了，我們再談。”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後走了出去。
“謝謝。”
凝含煙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