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海放下玉佩,站起身,毫不留情地對著滿帳的夏人將領高聲道:“汝等夏人皆夷狄,畏威而不懷德!”
“戰場上拿不到的,在這兒一樣拿不到!
明言以告爾等,為臣者生,稱逆者,死!”
整個大帳內都安靜下來,片刻後,濮王抬起頭,森然道:“堂堂漢使,連個體面也不肯給麼?”
王阿海露出一絲猙獰笑意,沒有立刻回答,濮王皺眉看著他,不知道這漢使又在搞什麼鬼,這時候,帳外忽然有一個小軍校跌跌撞撞地掀起帳簾跑進來,喊道:
“營中有細作,大軍糧屯都被燒了!”
濮王愣了一下,正要喊人去救火,這時候王阿海忽然拔出佩劍,架在自己脖頸上。
“汝等糧食盡無,大軍不堪再戰,若是本官死於此,我家大王必然與夏國不死不休。
汝等現在若是不降,吾即自刎!”
濮王:“.”
李遇:“.”
兩人嗓子裡就像是憋了一大口吐不出去的痰,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片刻後,濮王不得不低下頭,對著王阿海躬身施禮。
“臣等.願從王令,還望.”
“夏國中書令、濮王仁忠為眾所推,與我國為盟,此後,夏稱國主,夏國主當尊漢國主為父,漢使為上國使.”
“獻軍馬七千匹,遣可戰之卒三萬人入漢軍中,跟隨上國征戰.”
“夏國出宗室女五人,大臣之女二十五人,民間選秀女一百五十人,願為大王充盈內宮。”
聽到最後一條,劉陵睜開眼睛,道:“清點軍中缺少妻子的將士,將這些女子配給他們。”
“喏。”
韓昉提筆在紙上記錄著,隨即又道:“先前康公弼及李良輔在雲中以北率軍合圍,擒殺完顏宗輔,但事後從俘虜口中得知,金人王子完顏宗弼率軍西逃,應該是逃入了夏國境內,應當以此再度派人去夏國詢問,不可使此人留為遺禍。”
“宗弼?”
劉陵看向他,皺眉道:“我還以為他早就跟宗輔一塊死了。”
“當日軍中只是找到了幾具與宗弼面貌甲冑相仿的屍首,不能完全確信,只不過,現在依舊可以當做藉口來威逼夏人。”
“這倒也是。”
劉陵思忖片刻,吩咐道:“傳令給梁喆和李良輔,三日內,要率軍攻下順化渡,把黃河以東的渠水河溝全部掌握在我軍手裡,然後再派使者去跟夏人索要完顏宗弼,跟他們說,若是不從,那就再打。”
“讓他們就算搜山檢海,也要把完顏宗弼給本王抓回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