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這樣,他派個軍使,直接把命令傳遞到咱們跟前,除此之外就是朝廷使者每次一過來的時候,他肯定就要先在天使那裡拼命進言。”
張孝純冷冷道:
“童貫已經死了,但還有人要做第二個童貫,本官不想說那個字,但偏偏就是有人要逼著咱們說。
諸位,刀鑊將加於身,要麼是今日,要麼就是將來,
但,本官可以讓你們自己來選!”
底下的官員們悚然轉身,大堂門外響起了腳步和甲冑的碰撞聲,成群結隊計程車卒出現在外面,在他們身後,有個穿著一襲白色常服的青年人,正饒有興致地問著旁邊一個年輕軍官。
“你去過燕地?幾次?”
“兩三次吧。”
“還在西北打過仗?”
“是,小人眉心疤痕就是在那兒留下的。”
“孤還聽說,”康王趙構頓了頓,輕聲道:“你跟著張宣撫回河北的時候,曾以極少兵力收復了河間府,攻殺叛將劉嗣初?”
“岳飛,”
他拍了拍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讚許道:“大宋需要你這樣的將才,且放心,本王定然會向張宣撫好好推舉你。”
“小人,多謝大王。”
他們的話頭被面前那些廂軍打斷,趙明誠越眾而出,對為首的幾個軍官吩咐了幾句,後者立刻帶著兩隊士卒衝進去,把不願意聽命的官吏直接拖出來。
張孝純本性其實不壞,但趙明誠等一幫人在他耳邊日夜兜售“成功秘笈”,一幫聰明人圍繞著一個老實人形成了資訊繭房,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張宣撫已經被忽悠瘸了。
而且他手上還有相當一部分兵權。
“全部帶下去,關好!”
“殿下.”岳飛開口道,康王轉頭繼續看著他。
他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道:“我等將反邪?”
康王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張孝純和趙明誠等人不管心裡有什麼謀劃,康王猜不出來。他曾經去過一次雲中,他只知道,自己那次之所以能被派過去,只是因為他不重要。
太子畢竟是太子,而兄長鄆王則是官家的心頭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輪到他趙構坐那個位子。
在雲中看過漢金交戰時的金戈鐵馬,而後又在滿目瘡痍的河北待了好長一段時間,汴京留給趙構的脂粉氣消散無蹤。
得益於某些人刻意的宣傳,現在兩河上下很多人都知道康王殿下出使雲中時臨危不亂,甚至還指揮漢軍殺了金國的王子和千餘鐵騎。
走在河北,
到處都是崇敬他的平民百姓,到處都是有求於他的官吏將士,他不再是京城裡可有可無的小王,而是
康王目光越過岳飛,看向在場的其他人,眼神冷冽下來。
”。得值然必但,價代有都事有所“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