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那句話紀言選擇相信。
“無論如何,都要信奉【紅皇派】。”
“哪怕這條主線面臨崩壞,孤身一人,也要站在紅皇這邊......”
紀言走出來教室,順著指引的路線走去。
血蠱詭盤坐在他肩背上,姿態乖巧,可紀言沒發現的是,在走出教室時,血蠱詭突然想起什麼。
隨即,她呆滯的目光,一點點暗沉下來。
殺意的寒芒,在瞳孔深處畢露。
......
另一邊。
郭丞還在心疼自己的詭手臂。
邱潼對他問道:“你說,那個紀言躲到了方夜龜縮的那間教室?”
“唉,這下到嘴的肉,真的溜走了!”
邱潼垂頭喪氣。
緊接著,毫無徵兆薅了一把“烏鴉嘴”李一現的頭髮。
李一現嘴角抽搐,瞪著對方:“肉跑了,你特麼薅我頭髮做什麼?!”
邱潼沒理會。
拿著那個標籤貼,自顧自在上面打一個勾,“毫無察覺下,薅一把隊友頭髮,完成!”
隊友:“......”
這時候,角落裡一個身穿燕尾服,頭戴高簷帽男子。
他在把玩著占卜牌,一一排列,另一隻手掐著一個懷錶。
忽然,他拿起兩張牌。
看向眾人:“幾位,副本主線出現變動了。”
“一個好訊息。”
“一個壞訊息。”
“你們想聽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