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副本里,我是一個玩家。”
紀言腦海飛快消化這兩句話的意思。
“另一個副本?”
許芯:“一個更高階,甚至可以說,不同緯度的詭異副本。”
“你可以這樣理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一名玩家在攻略著副本的支線。”
“而你的那位J詭執教,就是和我同個支線的隊友。”
“在那個副本里,我們都以26字母作為代稱。”
“他代稱“K”,我代稱“X”。”
紀言:“X,許芯?”
“許芯也只是一個行走各個副本的代名,我取過很多名字,都以X命名。”
許芯瞟一眼那邊的黑皇,“他可以叫K,也可以叫孔弈。”
紀言表情變化不定。
許芯:“你不信。”
“什麼副本,能讓玩家穿梭在其它各個副本,這完全顛覆了整個詭異遊戲的準則。”紀言很想信,但實在信不了。
許芯簡單打個比方:“你可以想像所有副本是等級森嚴的金字塔。”
“頂層的副本難度和特權,甚至能將最底層的副本,當作支線任務的一部分!”
這一說,紀言算是明瞭。
他重新拿出那封信,“所以這封信......”
許芯:“信,是我在一個副本里拿到的小獎勵。”
“我把它叫做,“詭信”。”
紀言臉色突地一變:“等等,這是詭物?!”
“一封被詛咒的詭信。”
“......什麼詛咒。”
“詭信,必須按照寄信人規定時間才能開啟。”
“信,是寄給十年後的。”
“提前拆開,按照那個詭異說的,詛咒會生效,拆信人將遭一劫!”
這一聽,手中的信變得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