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花板被裂紋覆蓋,掉落的不是石灰,而是無數血漿,好似被暴雨掀過的茅屋頂。
關鍵,那些傀儡玩家還興奮地大叫。
在他們眼中,血衣詭影是被主子拉入了上方,正在遭受可怕的懲治......
很快,天花板上的動靜平息。
血衣詭影重新從天花板上下來,看得出,身上那層血衣更加豔紅。
顯然,那食胚詭被吃的七七八八了......
紀言打著油紙傘,遮擋天花板上的“血雨”,問道:“血姐,這主菜怎麼樣?”
“味道不錯。”
“三分飽,七分補。”
說著,她掃了眼那些還沉浸在血雨狂歡的傀儡玩家:“回傘睡前,我可以替你收拾這些老鼠。”
紀言搖搖頭:“不用,收拾反而對他們是一種獎勵。”
血衣詭影也沒多說什麼,回到了詭傘內。
在紀言將詭傘收起時,白緒微微笑道:“我就說了你會有辦法。”
“我看人很準。”
“我提供資訊,你解決詭奴,去第五層不用兩天。”
“看人這塊,你確實有些門道。”紀言也沒點破。
“那接下來,到你表現了。”
白皙踢翻一張桌子,坐下身來:“詭奴一死,詭胎就會跟著死。”
“詭樓主就會派新的詭奴,來管理第二層。”
“而在派遣期間,玩家可以透過餐桌,去上一層。”
“不去,則要面對新的詭奴管理。”
白緒看著那些完全失心瘋的玩家,淡淡說道:“顯然,去第三層的“班車”,只有我們兩個。”
“大概五分鐘之後,餐桌就會掉在這一層。”
紀言看著他的眼睛,提前問道:“第三層的詭奴是什麼?”
“【暴戾詭】,這隻詭沒什麼特殊的詭異能力,透過吸收負面情緒,增加自身詭力。”
“讓你那把油紙傘的怨念詭出來,直接單刷,咱們就可以去第四層了。”
白緒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草煙,隨口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