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宛如死神索命般的敲門聲響起,是從隔壁傳來的。
紀言鬆一口氣。
他是靠運氣躲過一劫嗎?
根本不是,
那隻詭,篤定認為自己用了【刺刀牌】。
它故意開口乾擾自己,就是引誘自己用【刺刀牌】,營造它下一次會繼續敲自己門的假象。
從剛才看到詭的臉時,紀言就發現了端倪,這隻詭它其實看不見東西,壞死的眼球只是裝飾!
它刻意眼睛瞪直,爬滿血絲,就是為了掩蓋這一點缺陷。
人類對目光尤為敏感。
一個瞎子哪怕他的眼睛看著再正常,可當他跟你對視的瞬間,你依舊能發現,他的眼睛其實看不見。
這隻詭便是如此。
它的眼球很嚇人,但目光卻沒有聚焦自己身上。
因此,這隻詭是透過聽聲音來辨別三個考生出的牌。
【鑼鼓牌】會發出刺耳聲音,它能分辨。
【錘子牌】修復木門的聲音,它依舊能分辨。
只有【刺刀牌】在沒有刺傷它的情況下,它無法分辨。
它剛才故意恐嚇自己,就是想引誘自己出【刺刀牌】。
引誘就代表它想讓紀言的【刺刀牌】撲空。
所以,它一定不會敲門!
現在紀言這扇門沒有鑼鼓聲,也沒有修門聲,那隻詭便會認為自己出了【刺刀牌】。
這也是紀言為什麼即便門破殘不堪,也一張牌不出的原因。
刻意營造出了【刺刀牌】的假象。
如此一來,下一輪的出牌明瞭了。
紀言毫不猶豫拿出刺刀牌,進了兌換。
一把軍用刺刀握在手裡,紀言緊盯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