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一直對我保持懷疑,合作無法順利進行下去。”
“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復活墟主大人!”
“你“竊取”關於【血月教堂】的內部資訊裡,說老教主是吃了那個持有【天秤圖騰】的人類,才得以復活。”
空間詭:“沒錯。”
“你說這個人類叫紀言。”
龍玩家手指觸控著臉上的詭紋,“可我放在你身上的詭紋,明明嗅到了【殞神迷宮】裡,有他的氣味。”
空間詭眼睛眯起:“你的意思他沒死?”
“我竊取的資訊也不會錯,它確實被丟入了禁忌之地,被當作飼食吃掉了。”
龍玩家散漫問道:“有親眼看到嗎?”
“很多東西,眼見為實。”
它啃咬著血肉模糊的指甲蓋,笑容保持扭曲:“我大膽推測一下。”
“你說有沒有可能,老教主的復活是個騙局,飼食反殺了即將復甦的老教主。”
“然後,聰明的飼食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完美計劃,那就是假扮老教主,不僅活了下來,還讓整個【血月教堂】,對他唯命是從!”
“這個計劃,多麼完美不是麼?”
空間詭面無表情,甚至覺得荒唐:“一個人類把整座詭墟耍的團團轉?”
“無頭教主雖然沒了腦袋,但它對老教主的味道十分靈敏。”
“沒人能忽悠得了它!”
龍玩家笑容漸失:“你最大的誤區,就是小看了這個人類!”
“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沒有他想不到的計劃。”
“【死弒靈堂】他如何反殺【守夜詭】和【守靈詭】逃出生天,你不是親眼看見了麼?”
猙獰幾秒後,龍玩家恢復那沉穩的笑意。
“沒關係,我會證明。”
“那個老教主是個冒牌貨!”
他繼續啃著血紅的指頭:“回到我們剛才的一個話題。”
“什麼話題?”
“詭墟我不要,奴隸我不稀罕,我只要一個人的人頭。”
龍玩家的雙眼爬滿密密麻麻的血絲:“只要,這個紀言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