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幅畫面,宛如走馬燈般快速在腦海閃過。
扶著頭疼欲裂的腦袋,紀言猛地睜眼,痛的眼角直抽搐!
嘴裡控制不住發出痛苦的悶哼。
詭嫁衣懸浮那裡,發來關心的詢問:“腦子抽了?”
紀言平緩著呼吸,抬起眼睛,“我摸清了你家主子和那個男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了。”
“其實,給詭新娘穿上詭嫁衣,也根本沒法殺死詭新郎對吧?”
詭嫁衣沉默。
“你只是想透過我,讓自己回到主子的身上,對於我的死活,並不關心。”
詭嫁衣依舊沉默。
抹去額上的冷汗,紀言站起身,“這很正常,你只是一件衣服,沒有腦子。”
“就像思維簡單的蝌蚪,想找回自己的母親,這沒什麼錯。”
紀言突然問了一個東西:“你知道【雙生花】是什麼嗎?”
詭嫁衣沉默。
繼續催促:“時間,很緊迫。”
“他,已經到這裡了!”
顯然它不知道。
紀言見狀沒有再遲疑,往一邊的通道繼續深入。
後殿在祠堂的最後方,那裡是一片“祖地”,詭戲命師引誘自己去那裡,顯然要搞波大的......
......
彼時,祠堂大門外。
身穿豔紅狀元新郎裝的詭新郎,月光照在它身上,只有森白的骨骸。
當月光褪去,青色詭火就包裹了全身骨架。
它矗立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的。
那是詭僧的腦袋——
它抬起骷髏頭,扭動著脊椎的骨骼。
“祠堂......賤胚......該死的花......”
“卑賤低下的命,也配跟我捆在一起!”
詭新郎森然說著,語氣充滿唾棄,朝著大門內走去。
。來起鬧熱都堂祠個整,那剎一








